在浪费口舌。”
“你!”纪王拧眉,面色如土。
“臣如何?”
纪王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但却无法对萧知非发作,这一屋子的侍卫唬唬这些个文臣也就算了,对上萧知非,那就是自讨没趣。
他又不笨。
“你为何来本王的府上?”
纪王越想越不对劲。
萧知非就算回了建安城,他也不该来他的王府里啊,他自己不是在建安有宅子吗?来他的府上做什么?
萧知非眉眼一低,唇畔已经挂了一抹笑,声音闲闲的,“臣听闻纪王殿下乔迁之喜,来送礼的。”
别说是纪王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每一个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
萧知非来给纪王送礼?
这送礼的姿势可真是有点特别了。
“云儿,还不过来吗?”
萧知非淡淡的扫了纪王一眼,目光转向了门外的男人身上。
众人的视线也随着他一起转向了门外。
只见一个身披青色大氅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面色有些发白,唇瓣紧紧抿着,一张脸却生的熠熠生辉,眉宇间竟有些雌雄莫辨之美。
可宋重云离开建安城已经太久了。
久到几乎没有人还记得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只有纪王在看到他那双似水含情的秋眸之后,才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的味道。
“他是……?”
萧知非没有理会纪王的发问,而是对着来人伸出了手。
男子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可他对上萧知非那双眸子的时候,还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虽然宋重云的另一只手紧张到使劲捻搓着衣角。
萧知非将他一把拉了过来,对着纪王和剩下的所有人说道:“怎么,都不认识他了吗?他是十年前流放禹州的幽王,宋重云。”
宋重云不安的喘息着,令人窒息的空气中,弥漫着惊异、猜疑以及唏嘘。
他喉间像是沉了块铁,根本说不出话。
只能瞪大眼睛、手足无措,像是展览品一般被人阅览。
“宋重云?”
“你不是在禹州遇刺了吗?怎么可能还能回到建安城?这绝对不可能!本王不信!”
纪王径直冲着宋重云跳了过来。
他横眉怒眼的模样,让宋重云感到害怕,他不禁倒吸口气,向后退了半步。
然而正在此时,一只炙热结实的手掌,托在他的腰间,止住他的后退,手掌一勾,又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纪王殿下又怎么知道,他遇刺了?!”
“不管你信不信,他就站在这里,臣说他是幽王他就是幽王,殿下没资格质疑。”
萧知非眼睛弯着,他垂头看向纪王,眼帘有节奏的煽动,那只搭在剑柄上的手指,若有似无的轻轻敲着,力道不大,却在落针可闻的厅室里,被放大无数倍,如同催命符一般敲打在众人心尖上。
“你!!!”纪王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迎上对方那双锐利的眸子,最终也是败下阵来,干脆把头转向了旁边。
宋重云在旁边握紧自己的掌心,离他最近的侍卫手中拔出一半的锋利剑刃,折射出森森寒光,灼的他双目生疼。
心在喉咙口疯狂的跳动,好像下一秒就能蹦出来。
所有的视线都从萧知非的身上,转移到了他这里,宋重云快把手心抠破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说些什么,可是他的舌头仿佛打了结,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只托在他后腰的手掌轻轻拍了拍。
宋重云狠狠吞咽口水,再次扬起头的时候,面容沉静、目光灼灼,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