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走到那间房屋门前。
门上挂着个黑铁所铸造的锁。
杨历久左右探看之后,从头上拔下一支银簪,对着黑铁锁锁眼鼓弄一通,就听见“咔哒”声——
锁轻巧就被打开了。
二人走进房间,杨历久轻声感叹:“幸好从前的手艺还未生疏。”
说完后又觉得不太对,赶紧收声。
“找东西,快。”
萧知非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之所以会急着在今夜就冒险来找药方,也是隐约猜测这背后之人大约会选择今夜动手,他连续折了对方两名太医院院判,又迅速让孟溪接手太医院,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让对方先一步毁掉证据,那之前所谋划之事便也功亏一篑。
皇帝一向身体强健,忽然在年初就病倒了,而朝中太子未定,朝野不稳,人心摇晃,纪王、贤王人人都有势力,夺嫡之事便从暗变成了明。
只是萧知非暂时还不能确定皇帝的病到底是与谁有关。
“将军,卑职还是不懂。”杨历久一边翻书架上的纸张,一边压低声音嘟囔,“皇帝病重,不是更好,您又何必冒险来救他?”
“我可没说让孟溪治好他。”萧知非语调缓慢,毫无情绪波动,他举着手中的火折子,细细翻看桌案上的纸堆,“他现在不能死。”
杨历久愣了愣,回头看了眼萧知非,半晌才一拍脑门,道:“我真笨!幽王只有被立为太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