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我确实触到她的霉头了。”
英月笑着捧上清水,等他浣洗之后,又道:“殿下,这次去南渡行宫的东西英月都已经备齐了,您要不要在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少的东西呢?”
宋重云自然是懒的操心这些事情,道:“你心思缜密,你说备齐我便也想不到更多了,你也给自己多准备些东西,这次将军让我带着你和英来一起去,而且我和将军出行时也不再同一辆马车,免不了要与人周旋一二,有你们陪着我倒也心安一些。”
出行那天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皇宫的车驾可谓是浩浩荡荡,驶出建安城城门,径直向南方的行宫开拔。
留守京城的官员则是在建安城外送别,整整齐齐跪了一地。
这其中最气派最豪华最大的那驾车是皇帝陛下的,皇后的车驾紧随其后,后妃中也只带了贵妃和良妃两位伴驾,在之后便是三位皇子的车驾。
宋重云和贤王、十二皇子一辆车。
车内气氛不可谓不诡异。
纪王自己备了炉火烧茶,还将文房四宝一应搬了上来,坐在那里烟雾缭绕,时不时还要拿出书册来翻读阅看。
反正宋重云与他早已经撕破了脸皮,便也懒得再装什么兄友弟恭,
倒是宋重云懒洋洋的靠在狐裘制成的毛毡垫子上,手里抱着暖炉,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