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参加午宴。
宋重云到了行宫才想起之前萧知非跟他说,来了行宫就不方便了,其实都是骗他的,两人就住在一个院子里,又哪里来的不方便呢?
萧知非与他同去正殿参加宴席,走到半路,宋重云忽然问道:“将军,我为何看着陛下身边有个宫女,有些眼熟?”
“哦,是吗?”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有几分得意之色。
“嗯,是,将军不解释一下吗?”
萧知非看着宋重云,笑道:“解释什么?”
“解释一下,冯宝儿为什么会扮成宫女的样子,出现在父皇身边?”
“哦,就是你所看到的样子,为了给陛下治病。”
宋重云没在问了,他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萧知非若是不想说的事情,便是再问也是耽误时间。
二人走进正殿,坐在位置上,不一会皇帝也就到了,宋重云觉得这一次见到皇帝,他的精神状态确实都比从前要好了许多。
人陆陆续续到的差不多了,只有角落里还空了两个位置。
不一会,两人行色匆匆的走进殿中,跪在地上,向皇帝请罪道:“陛下,微臣刚才一时没忍住,与少年们一起打了会马球,所以耽搁了时辰,方才来晚了,请陛下恕罪!”
皇帝微微靠着,倒也没生气,说道:“本朝先祖也是骑在马背上夺得天下的,你们喜爱骑马,又何错之有呢?快起来入座吧。”
待到所有人都入座后,殿外便有宫人开始上菜。
皇帝病着,不能饮酒,他便以茶代酒举杯道:“朕病着这两年,是诸位肱股之臣替朕管理江山,才让朕无后顾之忧,如今朕身体好了几多,便以茶代酒,谢谢诸位。”
大家都站起身,举杯,道:“臣不敢。”
说完,一同饮尽。
原本宫宴就是一件十分无趣的事情,不过是几段毫无新意的表演,再加上各种觥筹交错的敬酒,宋重云觉得自己真就不该来,来了也是傻坐着。
敬酒的大臣,大多都会绕过他,去向纪王、萧知非敬酒。
想想也知道,他虽然已经回到了建安,可是他空有亲王之名,没有亲王之权,那纪王、纪王都是明面上就协理朝政的亲王,可不是他能比的。
如今朝中局势又不明朗,人们虽知道他与萧知非的关系,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他更多了几分轻视的心思。
一个不能为大奉朝绵延后嗣的亲王,又怎么可能有继承大统的可能了呢?
所以没有理他也实属正常。
但有一个例外,就是他那自幼身子骨便不太好的十二皇子,宋重熬。
“六哥,我来给你敬酒。”
十二皇子今年九岁,身子还没张开,个子只到宋重云的肩膀处,他举着杯子眼睛却是亮亮的,如水洗的葡萄一般。
宋重云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皇弟”并不反感,他先是凑上去闻了闻对方杯子里的味道,然后才举杯道:“小朋友喝水就好,不可以喝酒哦!”
“十二才不是小朋友呢,六哥取笑我了。”
宋重云拿杯子去碰对方的杯子,然后道:“你身子不好,多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这些凉的瓜果和菜,最好就不要碰了,知道了?”
十二点点头,道:“我杯子里的是热水,十二乖乖听六哥的话,我住在西桓苑,若是六哥闲了就去我那与我一同聊聊天,可好?”
“嗯,好,反正我每日都没什么事。”
十二眼睛突然睁圆,凑近了小声道:“六哥还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宋重云放下杯子,拉着十二一起坐下来,给他添了碗热汤。
十二左右瞧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