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在了皇帝的枕边。
“我儿有心了,还念着父皇。”
庆元帝多少有些油尽灯枯之像,又经历了这次纪王之事,更显老了一些。
这样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形销骨立,看起来添了几分恐怖感。
“父皇…”
“哎…”他垂着头叹息,露出的手臂扔在微微抖动,“今日之事,你们应当已经听说了,朕此刻什么都不想多说,你们也不要再问朕与此事有关的内容了。”
“父皇,儿子就是想来看看你,什么旁的事情,儿子本就没想多问。”
“熬儿他突然病重,朕听闻你第二日一早便去看过他了,是吗?”
庆元帝忽然抬起头,盯着宋重云的眼睛问道。
“是的,父皇。”
“嗯,朕的儿子当中,你最心软,又能善待幼弟,比那些听闻自己弟弟病重,还去喝酒作乐的人,不知强上了多少!”
庆元帝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确实劳累无比了。
“朕还听说,十二当日是被人推倒在地,可有此事?”
宋重云眉梢微微皱了一下,他应该回答是,可是他又想起自己觉得古怪之处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倒是一直伴在身后的萧知非,他上前了半步,施礼道:“陛下,当日臣也在场,十二皇子确实是被人推了一下,倒在地上,不过是背部着地,未曾碰到什么要害之处,而且当时幽王殿下也马上就将他搀扶了起来,当时未见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