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有他半截指肚那样。
萧知非拉过他的手指, 抚在那戒面的松石上,突然他指节用力一按,戒指的最前端猛地伸出一截小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这是……?”
宋重云刚要伸手去触碰,却被萧知非阻止,“刀刃锋利,别乱动。”
说完,他将那戒指摘了下来,对着刚才那个小木盒一角用力的挥了下去,“哧啦”一声后,木盒的一角已经被割了下来。
断面齐整,刀锋锐利。
“以后的路怕是会很难走,你便戴着它,若有危险,也可自保。”
萧知非帮他收好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抚摸,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抬眼去看宋重云,良久才道:“云儿,若你害怕,我也可以将你送回禹州,自此远离这是非之地。”
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宋重云的脸色,只觉得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似乎又涌上了些泪水,萧知非刚要抬手去帮他擦拭时,宋重云却向着旁边撇了下脸,躲开了他的手指。
“好啊,将军想几时送我回去?明日就走可好?”
萧知非的手指停在半空之中,有些不可置信,“云儿……真的要走?”
宋重云说:“既然将军几番说起危险,又真心想送我去安全的地方,那我为什么不走?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留恋吗?”
萧知非的嘴张了又闭上,却说不出什么话,他那些话难道真的是发自真心吗?
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又为何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