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可似乎他对这处没什么耐心,只擦了一次,便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宋重云轻颤,被那种从下而上游窜的酥痒击溃,他挺直后脊,玉足蜷缩,手指紧紧抓着被单。
粉红的唇瓣不由得颤抖着张开。
“知非……其实我可能有很多秘密,但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却也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今日那小孩,我常常梦见他,在梦中他曾无数次拉着我的手,叫我二哥,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与我有什么渊源……”
宋重云顶着那一波一波袭来的酥意,将心中所想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萧知非忽然顿了一下,眼眸中温柔似水,他将床上之人横抱起来,便要往盥洗室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先去沐浴,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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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重云累的一觉睡到了晌午。
他一睁眼,便看见萧知非坐在桌前,手中拿着奏疏,另一只手举着毛笔,正在低头批阅什么。
看见他醒来,萧知非立刻合上了奏疏,对着门外唤道:“备膳。”
他站起身,将新衣递到宋重云的身边,又替他穿好,门外才有了送菜的动静。
在宋重云快吃完的时候,萧知非说道:“刚才陛下来请过,要你我过去一趟。”
宋重云顿了一下,问:“父皇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知非摇摇头,道:“不知,这几日奏疏陛下都没看过,应该不是朝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