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教授,他只是一个欲念引子。对于看表演的人而言,连正餐都不是。”
裴煜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泽村光一继续说道:“没有人真的想带他上岸。看一支舞,勾起一点遐想,再找个其他的法子释放掉。”
“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谁又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两个字,被泽村光一加重了一些。
那种纯粹的喜欢。
泽村光一见裴煜不说话,轻松地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
“裴教授,你不觉得伶馆的人特别会揣摩人心吗?”
“你说,一个在跳着撩/人的舞蹈,寄托了无数肮脏想法的艺伶,竟然,是个处子?”
他当真是喝醉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口无遮拦。
那是一具糜艳的器皿,被凝视,被揣测,被幻想,却没有被喜欢。
裴煜的手指在布满小水珠的被子外面蹭了蹭,低声问道:
“……他想离开吗?”
泽村光一仰头喝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这个啊,谁在乎呢?”
裴煜目光一沉,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每每抬头,都好像能和花澈对视。
狐狸对自己的舞蹈大概是格外熟悉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又充满了暗示。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裴煜的方向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一开始,裴煜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舞曲的推进,那种对视的回数增加,异常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裴煜在人群中的确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