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狐狸花魁说些难听的话,全都被裴煜截图下来交给了律师。
花澈在伶馆的时候能够忍着痛苦淡然地接受所有的恶意,但到了裴煜手里,他完全不会惯着任何人。
在裴煜忙着处理后续的时候,花澈穿着病号服来到了医院的咨询台。
“您好,我想查一下我的医疗费用单。”
离开
医疗计费单很长,总计的数字甚至一眼看过去数不清位数。
所有的仪器和药物都是不留余地用上最好的,在没有医保的情况下要全额自费承担。
最后一栏,付款人上赫然写着裴煜的名字。
花澈拿着计费单,看着那一排数字,久久地回不神。
“不用担心,裴教授已经帮您交了,还预存了很多钱,足够覆盖您接下来的治疗。”
咨询台的护士耐心地解释道。
“您安心治疗就好了。”
怎么可能就这样安心……
花澈轻轻叹了口气,找护士要了笔和纸。
他没有多想,一笔一画写下了一张承诺日后偿还的欠条。
不能这样无限地欠下去。
他已经在裴煜这里没有代价地拿走很多很多了。
病房打开的一瞬间,花澈还是心虚地快速将手里的欠条背在身后,转身看向走进来的人。
他不知道怎么向裴煜开口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狐狸耳朵心虚地贴进粉色的短发里。
“有东西要给我?”
裴煜的手里也拿了东西。
“是……”
花澈别过头,手抖地将手中的欠条给人递给去。
他低垂着头,不敢看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