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婴儿肥让他看起来软乎乎的,没有现在这种张扬的漂亮。
“不记得叫什么了,我只记得在南方的海边,夏天的空气总是咸湿的。”
花澈看着身份证明上的证件照。
“小的时候,父亲会带着我赶海,告诉我,我们的家在陆地的很南边,如果天气很好的话,可以在高处看见远方的一个小岛。”
他的人生中还是有很短暂一段美好惬意的时光的。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惬意存在,当它被完全打破的时候,那种天差地别的感觉如同天堂到地狱。
最美好的东西,在被毁掉的时候,才会成为花澈的噩梦。
他看起来有点低落,抓着纸张的手用力地攥紧。
裴煜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脑袋,尝试岔开话题问道:
“你还记得一点家乡话吗?”
“可能……不太标准了吧,已经被同化得差不多了。”
裴煜点点头。
“说一两句试试看呢?”
“ga yi li……”
不知道为什么,小狐狸好听的声音说方言的时候特别软,更像是在撒娇了。
裴煜努力从陌生的音节中猜测这句话的原意,但是实在没有对应上具体的意思。
“什么意思?”
“不跟你讲。”
花澈别过头,紧张地抓了抓自己的尾巴。
“好好,不跟我讲。”
裴煜温柔地笑笑,没有继续深究。
他看见小狐狸局促不自在的样子,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偷偷骂我吧?”
“没有!”
花澈反倒是因为人没猜出来具体的意思,又耍赖地有点气急败坏了。
“我没有那么幼稚!”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意思?”
花澈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耷拉下自己的狐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