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我就要娶个媳妇,将来我跟月光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苏月光。
苏月光张了张嘴又委屈巴巴合上,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说我不愿意,但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什么话都咽了下去。
那句话出这口,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他眼眶鼻尖酸得厉害。
眼泪滴滴答答地坠,偏过头一抹眼泪,忽然也冲自己爹娘跪倒下去,也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求爹娘成全。”
张玲道:“你求我有什么用,人家不答应,叫我成什么全?说好的钱也不愿意出,我家又不是要吞了你的钱!”
陆金花牙根扯得生痛,二十两,二十两啊!家里做些小买卖比寻常泥腿子多点钱,盖了漂亮屋子,但二十两也不是说给就能给的。
沈大虎闷着头,又想抽大烟。
陆金花见这男人指望不上,狠狠捶了他两手肘,泄了些气这才勉强笑出来:“二十两,真的一点不能少?”
苏二饼板着脸说:“一点不能少!”
陆金花咬着牙想了好久,终于一扯手帕道:“行!”
想到什么,陆金花补充道:“以后嫁妆也不必随太多,简单着来,其余我们家里都会有所准备。”
农户人家不能似乡绅土豪十里红妆,所谓嫁妆都是从聘金里抽钱买的,嫁妆多了,回的钱就少了。
苏二饼张玲都不吭声,对二十两银各有心思,总之到手后什么都好说。
媒婆忙将苏月光沈东遇扶起来:“好了好了,现在亲事成了,好好谈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