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鸭腿那一段脆骨,鸭皮紧紧的贴在骨上,烤得有一点点焦了,香得很,加上淋了一些蜜汁,别提有多好吃了。
未婚夫时不时盯着自己看,羞得他不敢拿手来吃。
苏北光背了一包谷,从他们身边经过,笑道:“我先回家了。”
空旷的田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一开始吃的急,后面两人都是慢慢吃。
这一顿饭菜都足,苏月光吃得饱饱的,连沈东遇也打了个饱嗝,肯定道:“好吃!”
天气炎热,加上刚刚吃饱,竹林下有清凉微风,两人都打了个哈欠。
苏月光抹去眼角因困顿而溢出的泪珠,低声道:“我们稍稍打会儿盹吧?”
竹林虫蚁多,不宜在此睡觉,两人又回到田里,在高高的稻草堆上铺了破衣裳,头顶一方遮阴的草席,就这么将就而卧。
苏月光还是第一次跟年轻汉子如此近距离的相对而卧,有些像同床共枕,羞得他脸颊通红,把身子侧过另一旁,不敢看他。
绷着身子,不敢多动。
日头大,连风都是热的,如此酷暑,加上大半日的辛苦劳作,起得又早,不一会就困得眼皮抬不起来。
很快沉入梦乡。
沈东遇看着小哥儿细细的脖颈,轻轻嗅了嗅,离得有些远,依然能嗅到一阵幽香,不是什么花草的熏香,闻着叫人心绪都变得安宁,很快也坠入梦乡。
苏月光睡得沉,醒来打了个饱足的哈欠,这一觉好舒坦。
一转身就看到睡得安稳的男人,苏月光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来,有他没他差别可大,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仿佛被抛弃了一样恐慌害怕。
他在这里,就希望所有人都晚些来。
他嘴角着笑,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容,眉眼越来越弯。
好想早些嫁过去,跟他过两个人的日子。
给钱
沈东遇张开眼睛时苏月光红着脸起身, 也不知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那么久。
沈东遇刚睡醒,睡眼朦胧。
乡下有首打油诗。
春天不是读书日, 夏日炎热好睡眠,秋有蚊虫冬有雪, 收拾书包又一年。
别看天气热, 睡起来是真舒坦。
他还呆呆怔怔, 见小哥儿脸蛋红扑扑的, 秀美可人,叫人收不回目光。
恨不得现在就去跟媒婆说, 明日娶他过门。
两人在田间顶着太阳, 慢悠悠的割着水稻, 时不时闲聊两句,没有第三个人在,两个人的时光总是快乐些。
渐渐田野重归热闹, 一抬头, 蜿蜿蜒蜒的田埂,弟弟妹妹欢笑着过来。
嘈杂的人声之中就是他们最热闹,苏月光眉眼弯起来。
还没到田里,稍稍靠近了些弟弟妹妹就大声喊着:“大哥,我们来了,阿爹阿娘到镇上去买驴子去了,还没回来,我们先过来了。”
苏月光应了声嗯, 反而觉得好。
他跟爹娘的那一通气还没那么容易消,看到他们都不怎么想叫。
他们觉得就这么过去了,他可不想。
大家一起干活, 没爹娘在,也觉得轻松许多,不时有欢声笑语,小弟小妹不懂事,不时跑去偷懒,在溪里摸鱼捉泥鳅。
这个季节水田许多泥鳅的,相对来说蚂蟥也多。
他们是干田,泥鳅没看着,蚂蟥倒是不少。
这个东西,大家都知道可以入药,但没几个农人捉。
小弟小妹一脚一手泥泞,不知从哪个田跑回来,跑得近了才发现手上都捏着泥鳅。回来抱着粥桶又跑了,泥鳅都丢进去,说晚上要吃泥鳅。
小孩子不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