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堂堂正正娶进家门。
苏月光嗔了声:“胡说什么?”
心中却是充满甜蜜。
看着高大的少年,目光舍不得移开,心头一片柔软。
婆母再好,没点矛盾是不可能的,亲生爹娘都一箩筐矛盾,更别提旁人,嫁过去人家亲儿子才是亲儿子,对亲儿子好,不见得对亲儿媳就好了。
也不是说陈婶子不好,而是生活中磕磕碰碰总归有矛盾的,像陈三郎这性子,之前他叫他到竹林,他都要回头看一下爹娘。
要等陈三郎成家立业,但凡生活中磕碰多一点,都有得气受。
他家现在的日子怎么说呢,肉是有得吃了,在外人眼里应也算是幸福的吧。
像一个无形牢笼,他只想尽快逃离。
这时就不能选择另外一个无形牢笼了,一辈子都要被困在那里,只有那些看得到道道枷锁的牢笼好逃。
牛将田地犁出来了,平整干净,用平耙稍稍推一推,这就可以插禾了。
插禾是农忙里最轻松的了。
一大早起来就拔秧苗,人多手脚快,一垄秧苗很快拔完。
回家歇一歇,吃过再担秧苗出去插秧,天气热,带着斗篷,头顶闷闷的,经常干一日活回去,头发凌乱沾湿。
田野间说笑声比割禾时多了几句,一派轻松。
农妇站直身来说笑两句,悠闲地拿脚滩平田地,又弯腰下去插几行。
手脚都无比娴熟了,余光所及,就知道插哪里。
一个个扯高嗓子,跟隔壁田的聊天说话。
这都是水田,但有一些田,常年都有水,甚至秋冬踩上去还是一脚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