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进屋陪客人说话啊,活儿交给我们,保管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那是!”
沈东遇在苏月光旁边坐了一会,大家看着他们俩偷笑,窃窃私语。
苏月光羞得没边,而沈东遇……
脸皮再厚的汉子,也扛不住别人起哄自己跟自己夫郎,耳尖悄悄红了,低声道:“我还是出去帮忙吧,也能快些吃。”
他出去拿着刀,又宰了三只鸡,取了口大锅炖鸡汤。
那些少年个个啧舌,也不好多说。
之前摘的野果子,洗了端进去。
捻子桃子,还有地下挖出来的一些野果。
看沈东遇家里没有什么旁的招待客人,还有些少年跑回家把自己家里的吃食拎出来。
苏月光时而担心沈家其余人会回来,时而也想看看他们回来又会什么表情。
几个哥儿姑娘坐不住,出来看他们忙活。
沈东遇不但宰了鸡,还又宰了两个鸭。
中元节都是要吃鸭的,应该是买来过节的,却被沈东遇提前宰了。
看着他们做饭,苏月光有一种小时候过家家的感觉,没有大人,都是一群小孩背地里玩的游戏,要是被大人发现,不知道要不要被骂。
沈东遇在案板上剁着鸡鸭鱼,鱼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还有半桶的田螺等着人砸掉尾巴。
苏月光脸上神情期待中,又有一点看好戏的感觉。
沈东遇忍不住笑道:“笑什么?”
苏月光将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你不也在笑?”
沈东遇笑了笑,继续剁肉。
苏月光轻轻碰了碰他肩膀:“煮这么多肉,就不怕被你爹娘骂?”
“我都这么大了,还骂我啊?”
送回家
若兰拉着白锦小声道:“看看看, 看他们,好甜啊!”
白锦一脸见怪不怪的小嘚瑟:“你们没见过,之前月光直接拉他未婚夫的手的!”
大家掩唇笑个不停, 而苏月光还在专注地看沈东遇剁肉,时不时笑得更开心一些。
屋里一派祥和, 屋外传来女人的骂声:“这杂种, 这狗杂种, 又来霍霍我的鸡鸭, 看我不打杀了你!”
同时还有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沈东遇这死小子,赚钱就入他自己兜里, 就知道吃我们的喝我们的, 他娘的还特意回来抓鸡去送人, 操!”
屋子里正忙活的少年们顿时停止了动作,谁也不敢乱动弹。
水河村的哥儿姑娘们满脸尴尬,完了, 简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包了。
以前小时候面子还能扛得住, 现在这么大了怎么办?
说出去可丢死人了。
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骂骂咧咧进门的那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特别是那个年轻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哇!这么多姑娘哥儿,哪条村子的呀?东遇你不实诚呀,也不给哥介绍介绍!”
他是陆金花改嫁过来时带的小子,叫陆春柱,比沈东遇大两岁,一点不俊笑起来还挺磕碜。
陆金花也没想到竟然是来了客人, 刚才他们在从镇上回来,在村子外就听到有人说:“还不快回家,你家的鸡鸭又要不保了, 哈哈哈!”
她立刻想到沈东遇那死小子又回来偷鸡鸭了,满腔怒火,还没进门就骂开了。
结果回来一看,竟都是些年轻的哥儿姑娘。
有客人上门不宰鸡宰鸭,没有盘肉端上桌,那都是要被笑话的。
特别是她两个儿子都还没有定亲,要是传出去怕是没有人敢上门了。
陆金花满脸尴尬,看到一地的鸡毛鸭毛还是心疼:“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