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能有什么事他娘家那边都只回五两银子,你们随便抓两只鸡去,或者提两吊猪肉去也行了,若是想上心些就到镇上去,有铺子专门给备好果篮,你们带去也是可以的。”
沈东遇又道:“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不知够不够买?”
“你们不是有五两嫁妆银么?够买的!”
沈东遇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二娘说春柱哥摔伤了腿,家里没钱了,让月光把嫁妆给她。”
“哎哟真是的,你家没钱,说出来谁信!还有啊,嫁妆就是给到你们小两口的,凭什么让要给她用在大家上?”
“咱们这地方习俗跟那些大户人家不一样,成亲了差不多就要分出来了。不然像你们现在,嫁妆现在拿出来用了,到时候人家小的娶了,嫁妆留着自己用,那你们不就亏大了吗?”
沈东遇道:“我们也不懂这些,她叫给我们就给我看,我身上一文钱也没有,只能跟她说留点钱给月光用着,我一个汉子可以穷,月光不能分文没有。”
待他们走后,没一个不唏嘘的。
一时不知道感慨他疼夫郎疼到这个地步,还是嘴他爹娘不上心,又或者是说月光那边娘家不地道,真吞了十五两。
“人家说不定就不是真的吞那十五两,就是特意等这家子公公婆婆露出马脚,这么多钱,谁敢吞得这么嚣张!”
苏月光跟沈东遇回到家的时候,沈大虎坐在门口抽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