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就是杀人的招式,可如今的他没了官身,一旦反击不当伤了神武卫,这就是大罪,所以处处受制,竟也被群拥而上的神武卫拖住了,挣扎间难免出现擦伤。
这点擦伤,并没有到需要上药的地步,可柳元洵既不问罪,也不叫神武卫们起身,只问淩亭要了药,慢悠悠地抹在那处并不严重的擦伤上。
寒风吹过,露出袖口的指尖很快就被冻得通红,顾莲沼甚至能感觉出与他肌肤相触的手指冷得像冰一样。可柳元洵没有收回手,依旧在细致而耐心地抹着药,像是在对待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
这样温柔的触碰,却叫顾莲沼迷惑。
他知道孟远峰是在故意陷害他,想藉机揍他一顿出气,他也做好了吃个哑巴亏,转头再报复回来的打算。他孤身活过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忍字,什么事该忍,什么事不该忍,他清清楚楚。
可七王爷这一来,却叫他所有的退路没了用武之处,竟也就被这么牵着,默默走到了凉亭处。
擦完了药,柳元洵又轻抬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见没有其它伤处,遂松了手,将小药瓶递归淩亭手中。
处理完了这事,柳元洵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无视了跪了一亭子的神武卫,只慢悠悠地看着亭内的布置,俨然一副正在赏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