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朝服挂在他干瘪的身体上,风一吹就晃动,整个人已是风烛残年之貌。
说着说着,孟延年就顿住了,他望着柳元洵的脸,惊疑道:“七王爷,这……”
他不用问也知道柳元洵是从御书房出来的,普天之下,敢将王爷打成这样的,也就只有皇上了。
孟延年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我昨天夜里梦到先皇在叫我,他说‘延年啊,你怎么还不来啊,你不来,都没人陪我下棋啦’,我一听就急了,忙说‘就来,就来’,结果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
他笑了笑,又拍了拍柳元洵的手,冲他悄悄眨了眨眼睛,“等我见着先帝啊,定然好好替你告个状。”
提起先帝,柳元洵脸上多了点真心的笑意,他说道:“都说松鹤长春,您要是想陪父皇下棋,怕还有得等。”
孟延年“哈哈”一笑,倒也不打算往下聊了,他毕竟是皇上召进宫的,再耽搁下去,怕是会惹皇上不满。
“那老臣就先去见皇上了,七王爷要是肯赏光,就多来我府中坐坐,老朽罢朝已久,整天窝在府里都要发霉了。”
柳元洵笑了笑,道:“一定。”
话别之后,二人一前一后就此别过。
柳元洵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件事来。
皇上砸他时,摺子掉在了地上,他收整折页的时候虽然刻意避开了目光,但依旧在余光扫过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