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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凶犯已被抓获处决,牺牲锦衣卫的亲属也领到了抚恤金,此事前后不牵扯其他事端。
即便有人发现疑点,也不会阴谋论到认为有人会为了除掉刘黔源而布这么大一个局。
知情的萧金业守口如瓶,不知情的凝碧提供不了线索。好不容易循着线索找到刘黔源,却只剩一具尸体。
“还有最后一处……”顾莲沼静幽幽地望着柳元洵,直至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才缓缓开口:“刘黔源祖籍也在江南,他是十七那年通过了锦衣卫的考核选拔,这才入了职,于三十一岁升了镇抚使,任职五年后殉职。”
竟又是江南人……
柳元洵问:“他可有妻子儿女?”
顾莲沼道:“并无。”
这倒奇怪了,寻常人家三十岁不成婚便算晚了,刘黔源官居从四品,条件并不差,为何三十六岁还未娶妻?
再者,他十七入了锦衣卫,距离离开江南已有二十年,为何又会与十年前的案子扯上关系?
柳元洵靠着软垫,抬手冯源远的卷宗翻开,道:“你也瞧瞧吧,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来。”
“冯源远的卷宗,锦衣卫也有备份,我已经看过了,”话虽如此,顾莲沼还是接过卷宗,随意翻了翻,接着说,“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冯源远儿子被顶职一事。”
柳元洵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此事发生在江南,若想查明真相,怕是要去江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