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李老头虽留了一瓶,但他只有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吃一粒,药效一上来,精神便好了许多。
顾莲沼抬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道:“果然好多了。”
这距离有些近,顾莲沼的呼吸几乎与他交融在一起。柳元洵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眸,但并未躲开,只是小声说道:“午时都过了,你们用过膳了吗?”
顾莲沼见他不躲,越发亲昵地靠了过来,低声回道:“还没呢,等你醒了就传膳。”
“我不饿,你们……”
“不行,”顾莲沼用手指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不饿也得喝点清粥,一会好喝药。没力气的话,我喂你,好不好?”
柳元洵忙道:“我自己来。”
刚才是因为头疼才没力气,如今好了,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再者,吃饭时大家都在一处,若是让顾莲沼喂他,他多少有些抹不开面子。
毕竟……这是他的侍君啊。
想到这里,柳元洵轻轻抬眼看向顾莲沼,发觉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耳廓便又悄悄红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身份不同了,柳元洵的心态也就变了。尽管还不知道该如何做好别人的夫君,但顾莲沼在他心里,已然和旁人不一样了。
“传膳吧。”他轻轻推了顾莲沼一下,小声说道,“淩晴他们也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