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触上的那一刻他停下来想了想,然后,猛地,贴近、裹住、呼吸纠缠。
他汲取着湿润之地的甘霖,轻舔、深吸,碾压,用尽一切手段挑起他的情愫。宽大的手掌伸进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里,像蛇一样游走点火。
他的身体是软的、热的,像奶豆腐,他想咬一口尝尝滋味。
“唔…”
过于绵长的纠缠让艾左濒临窒息,他仿佛被八只爪子的怪物紧紧捏在怀里,然后要把他吞下去,吞得他一身口水。
卡伊松开他的嘴唇,悄悄地撤了作乱的手,没事人一般下了床。
他在轻薄他的养兄。
饮鸩止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不,不能心急。
他还要等,等到艾左发现全世界只有他爱他的时候,等到他发现只有自己才是依靠的时候,他要艾左清醒地和他做这一切暧昧的、背德的情事。
当蔺玉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参赛成员几乎都到齐了,他的好朋友安兰懒散地靠在石柱子上,手里耍着一只漂亮的液态金属匕首,刀尖的方向恰好对着前面的卡伊·哈尔文。
“蔺玉,我瞧着安兰似乎不太高兴,我刚刚和他打招呼他都没理我。”两人的共友文吉特稔熟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戏谑地说:“那副丧气样,跟失恋分手了似的。”
蔺玉无声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真会猜,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的关键了。他仰了仰头,“没有的事,估计是因为又看见卡伊那家伙所以不爽吧。”
“哦,那的确,毕竟我也很不爽。虽说每次联赛帝国军校都是拔旗最多的,但他一个人霸占了机甲联赛的冠军那么久,也该换换了吧?”
蔺玉带着文吉特往安兰的方向走,低声劝道,“安兰脾气不好,你别和他生气。”
文吉特像是听了什么惊天的笑话一样,“哈?我会和他生气?他从小就那个样,咱们一起长大难道我会不知道?当时分化的时候,他脾气那么坏,咱几个不还是天天劝下来了吗?兄弟之间谁会说这个。”
蔺玉:“你知道就好。”
安兰的余光终于瞟到勾肩搭背的两个兄弟,抿了抿嘴唇没说话。还是蔺玉率先开口,“那事进行的怎么样?”
“哦,挺顺利的。”不过感觉艾左对他很冷漠,并没有和他分享生活或是感情,大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什么事?”文吉特疑惑地问。
蔺玉“嘘”了一声,“你不知道这事,不是什么大事,别掺和。”
文吉特有点不高兴地撇嘴,“你们俩真没劲,得了,不和我说小爷也懒得问,我去练习了。”
他走了,蔺玉便笑道,“某些人真是口是心非,要是顺利的话你会这样拉个脸?说说吧,怎么了?”
安兰这才撕掉冷漠的面具,眉梢带了些怒气,“不知道怎么了,他对我很冷淡,就像我是毫不重要的人一样。”
蔺玉暗自哂笑,对人家来说你可不就是若有若无的人吗?不过这个beta看起来很有本事啊,钓了一个卡伊不够,现在把尊贵的小少爷也哄得团团转,为他着急。
挺有手段的。
想会会。
“你别急,感情这种东西急不来的,且慢慢看吧。毕竟单凭费尔家族这个名号就有多少人上赶着涌上来了,只要是人就都不能免俗,你对他好点,温柔点,他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安兰泄气的说:“我和他提过了,给他最高的工资待遇,可是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蔺玉挑眉,“欲擒故纵,你没听过?”
“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是喜欢我的,不过是吊着我让我对他更好,更有新鲜感?”安兰歘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要比黄金更加闪耀、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