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他捶腿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有点无力接受。
“地上凉，你起来，哥就随口一说的。”艾左执拗地去掰他的手指，硬生生地把他从地上拔了起来。
卡伊神色有点落寞，似乎美梦落空一般，“小时候我都是在这么给哥捶腿的。”
那哪能一样？
卡伊五六岁的时候就小小的一只，哥俩挤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卡伊总会半是闹半是玩的猴在他身上，一会给他捶捶腿，一会冷不丁地亲他两下。
——“哥哥，我捶的舒不舒服？”
——“舒服，卡伊对哥哥真好。”
——“那我就给哥哥捶一辈子，等到哥哥老了走不动了，我就让哥哥坐在我身上好不好？”
——“好。”
艾左轻咳了两声，脸颊微微发烫，“你爱捶就捶吧，但别跪在地上，看起来怪怪的。”
卡伊抬头，很真诚地问：“那去床上？”
艾左立即打住他的糟糕提议，“别了，就在沙发上捶吧。”
高大的男子低声笑了笑，坐在沙发的另一角，然后强硬地搬过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艾左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微微离地，脚也是。
卡伊恍若不经意地问，“哥今天和希亚去吃饭了吗？”
“哦，不是希亚，是和另一个朋友。”艾左舒服地闭上眼睛，“你知道的，那天捡了我一条命的医生，他来中心城办事情正好我请人家吃个饭。”
卡伊不着痕迹地继续打探，“我听说那位医生是个医术极好的beta？那他有住的地方吗，要不要请到我们家住？”
“不用的，不过我约了他过几天去拍照。”艾左说，“狄修斯医生很喜欢摄影，恰好我也喜欢。”
卡伊的拳头迟缓了两刻，“哥哥应该很重视这个朋友吧，毕竟我从没听说过你和谁一起去拍照呢。”
其实也不是，以前不是没和工友出去拍照过，只是那时候他和卡伊在冷战，所以没告诉他罢了。
既然当时没告诉，现在艾左也没打算告诉他。
“嗯，我觉得狄修斯这个人很有趣，也很有分寸，和他相处非常愉快。”艾左用了一套比较官方的说辞。
卡伊没说话，只是继续给他捏腿。
“哥，你觉得我和狄修斯医生比起来怎么样？”
“在我心里当然是你重要。”
“我不是说这个。”卡伊抬眸，墨绿的眼眸恰好和艾左对视，深绿色和浅棕色撞在一起，是树的基本颜色。
心底的树被嫉妒催化，在疯狂抽枝发芽。
“哥哥，请以一个成年人的眼光来看，以对待伴侣、爱人或是情人的角度来看，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
艾左感觉莫名其妙，“你们俩又不是情敌，干嘛要这么比较？”
“或许是男人的竞争欲吧，哥不要打岔，说实话。”
艾左思考了一会，“要是按照大众的标准的话肯定是你呀，而且，我本来就偏心你，这种比较没什么效力。”
卡伊满意地抱住艾左的腿，“我在哥眼里是最好的吗？”
“当然啦。”
得到想要的回答之后卡伊继续开展按摩服务，“哥以后难受的话就告诉我，只要我在家就给你按摩。”
艾左哼道，“那多麻烦啊，而且你忙了一天也很累了，我们不如直接去疗养馆？嘶~”
“他们的手艺怎么会有我好？我喜欢给哥哥按摩，如果我的手放在你身上、让你感到舒适，那我会获得百倍千倍的快乐。”
艾左不理解但尊重，就随他去了。
“嗯，你想做就做吧。”
他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快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