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闪躲不急被被踹了一脚单膝下跪,其余人马上按住玄墨,趁此之际陈顾提剑直直地朝着玄墨的心脏刺去。
楚清寒一直都没说话也没动作,像世外之人看着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见此玄墨转动左手腕挥出剑鞘拍弯刺向她的剑,又转动右手腕把按住她的人的手臂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澄的站了起来。
“一群废物。”陈顾面目狰狞道,身上的气息开始有了变化。
忽然从二楼下来了个人凑到陈顾耳边说了些什么,那陈顾异样的气息很快消失,是个有修为的人,感觉比楚清寒现在的气息强上少许,至少是金丹大圆满。
“两位道友跟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什么?”中年男子眼神贪婪地看着楚清寒说道。
“不是两个,是一个,是我。”玄墨用捡起剑鞘纠正道,至此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动手,而且她分明才陈顾身上感受到灵气,明明也是个修炼之人。
“这样,茶钱以及接下来你们在荆州的费用由陈少爷出,你们的损失也由陈少爷赔,不打不相识嘛,以后就交个朋友。”中年男子跟陈顾看起来很相熟,他往陈顾身上一伸手,陈顾就把身上的钱袋递到他手上,他又放到楚清寒面前。
绑架
“过来。”楚清寒没理会中年男子的动作,只是朝玄墨玄墨招了招手,替玄墨解开古朴的木质发簪,以指为梳理顺玄墨打斗时时弄乱的头发,玄墨也乖乖地地下头一动不动配合着。
“走吧。”,天也差不多黑了,楚清寒往桌面放了一锭银子当茶钱及茶楼损失费便带着玄墨回客栈,玄墨则美滋滋地摸着自己顺滑的头发。
“老爷爷,老爷爷。”转角处玄墨被一位衣衫褴褛,赤脚糟头腰间挂了个酒壶的糟老头绊的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老头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气息,以至于两人都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
“老爷爷,老爷爷。”玄墨使劲地摇着老头又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确实是没有了脉搏,又使劲地拍打他的胸口,最后才略显忧伤地说道:“师傅,老爷爷死了。”她去茶楼的时候都没看到这里有人。
“按人界的规矩,报官。”楚清寒淡道。
“哎呀,谁在拽我这个老爷子啊?”就在玄墨被起老头准备送他去官府时老爷子忽然说话了,吓得玄墨一把推了肩上的人下去,一个大跨步躲到了楚清寒身后,颤声道:“鬼啊!”。
“嘞。”玄墨话音刚落那老爷子便吐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眼珠子也掉落了一只。
“啊!”玄墨整个人都起鸡皮疙瘩了,完全躲在楚清寒身后一点都不敢再睁眼,很快又觉得后背拔凉拔凉的,连忙转动着楚清寒的身体,紧紧地缩在她怀里。
“是人,逗你玩。”楚清寒拍了拍玄墨肩膀,用眼神警告着坐在地上吐舌头的老爷子。
“可是他有长舌头,还会掉眼珠子书里说鬼才会这样。”玄墨把头紧紧地埋在楚清寒的胸脯里,含糊道。
“幻术。”楚清寒聚气于指尖往那老头的酒壶一射,那长舌头与掉在地上的眼睛通通消失,露出老头从戏谑转向惊讶的脸色,虽然因为脸上被尘土遮盖显得滑稽。
“若只是玩闹便到此为止。”楚清寒警告老头后推开玄墨,冷冷地命道:“睁眼。”
玄墨改为抱着楚清寒的手,任她怎么推都不分开,感觉到阴森的气氛逐渐消失才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依然害怕地问道:“老爷爷真的是人吗?”
糟老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清寒,眼中带着浓烈的探究,又看了看楚清寒身后的转角才回道:“人又如何,鬼又如何,心怀鬼胎便是鬼,心有人性便是人。”
“所以老爷爷你是哪个啊?”玄墨执着地问道,只要是她不太能听说老头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