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闭嘴二字,玄墨也沉了脸,转身背对着噬骨桐,本来她想昧着良心说点好话什么的,但噬骨桐的雷点她实在猜不透,还不如不说话。
气氛僵了,公主的骄傲让噬骨桐做不出主动调节气氛的举动,干脆也转身背对着玄墨,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下午,谁都不说话。
“能不能解开绳子?”最终还是玄墨打破沉默。
“解开你让你拿本宫当人质逃走吗?”噬骨桐哼道。
“我不会逃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顿了顿,噬骨桐又改变了主意,说道:“把本宫的引魂灯还来,本宫便解开绳子。”
又静了,玄墨也不明白,噬骨桐又不问话又不用刑,为什么不把她关在地牢,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怎么,你喜欢睡地牢?”噬骨桐反问道,一下子又没了声,两人的气氛只能说怪异。
真还不如地牢。
卑鄙小人
“禀告公主,有一封凌月寄给您的信。”门外传来禀告,听得出离房子有一段距离。
“师傅的信!”玄墨一下子才床上翻起身,师傅怎么会写信给噬骨桐?
“来得倒是快,念。”见着玄墨紧张的样子,噬骨桐让传信人把信念出来。
“带上玄墨,三日后雪松山见,凌月。”
“下去吧。”噬骨桐也坐了起来,冷笑道:“凌月很在乎你。”
“你为什么威胁师傅!卑鄙小人!”玄墨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气氛地指责着噬骨桐。
“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噬骨桐警告道。
“卑鄙。”玄墨丝毫没把噬骨桐的警告放在眼里。
“哼,本宫卑鄙。”噬骨桐被气笑了,“魔本就卑鄙,本宫是魔,卑鄙又如何?”
“所以你很惹人厌。”玄墨看着噬骨桐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本宫惹人厌,你的先入为主一样让本宫生厌。”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到头来什么都是她的错,噬骨桐气急了,“来人。”
“属下在。”门外很快出现了两道身影。
“把她压到地牢,吩咐牢头,别弄死就行。”既然她在玄墨心里只是个卑鄙的魔,那她也没必要仁慈。
“是。”两人应下后便齐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夹着玄墨。
“带路,我自己走。”玄墨看着噬骨桐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她在思考先入为主这四个字。
地牢里到处是人的哀嚎声,那牢头一听是公主交代的便亲手带着玄墨进入一个尚未有人的牢房。
“拷上锁灵项圈,松了锁灵绳,用荆棘雷链绑到十字架上。”牢头吩咐着几个一起进来的人,一魔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项圈扣在玄墨脖子上,再解开锁灵绳,用一条满是刺的铁链,扣住玄墨的手脚,又由上到下把玄墨缠得紧紧得,一根根食指长的铁荆棘一下子没入玄墨的身体,玄墨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那牢头一眼。
“哟,还敢瞪我,上钉子,把不会死只会痛痒的穴位都刺上。”牢头手拿着一个雷球奸邪地笑道。
一魔拿着一根大钉子与锤头对准玄墨的琵琶骨,他不是一下子敲进去,而是一点点,慢慢地敲,玄墨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减轻敲击的疼痛,钉子进去小半衣服便被汗浸湿,但盒子里还有一根大的与几十根小的在等着她。
“啊!”那魔忽然猛地敲击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痛让玄墨忍不住叫出了声,然而那魔可不会给玄墨留缓冲期,一根根食指长的钉子忽柔忽猛地打入玄墨身体,让她几次接近晕眩。
“夜,玄墨好像很痛。”趴在夜身上的纯同情道。
“这是拥有凡胎□□必须承受的代价,这样,你还想拥有肉胎吗?”夜问道,她是剑灵,不知痛,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