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毕竟是这几月来萧宁对他态度一直都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漠视,无论他做什么事,说什么话,萧宁都没有过回应,无论他怎么献殷勤讨好,都热脸贴冷屁股。
纵然他再想亲近,也无从入手。
他往床边扫了一眼,强压下怒气,转身往外走。
萧宁喊住他:“站住。”
朝云脚步钉在原地,背对着她,一只手扶住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压抑得发颤:“夫人……恕罪。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几乎是咬着牙保证,“今夜之事,烂在腹中,绝不敢泄露半字!”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萧宁唇边逸出,她缓步走到桌边,姿态从容地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冷茶,抬眼看着朝云僵硬的背影,那眼神,那语气,连一丝敷衍的遮掩都吝于给予,是彻底的漠视,“看见又如何?我萧宁行事,向来敢作敢当,何曾畏惧过流言蜚语?”
朝云咬紧后槽牙,腮帮绷紧,忍得双眼赤红,他霍然转身,对着萧宁的方向草草一拱手,随即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帐帘被他带起的风狠狠甩动。
帐内,死寂重新笼罩。
姐妹二人隔着方桌对坐。萧欢颜偏头看着萧宁,一双杏眸里满是少女怀春的温柔,她问:“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萧宁眉心蹙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我为何要嫌弃你?”
“因为我喜欢的是姐姐,无论姐姐怎么想,我对姐姐的心,始终不变。”萧欢颜小声嘀咕,她倾慕着萧宁,从少时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