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泗收手不及之时,她狠狠一脚踹过去,竟直接将他从院子左侧踹到院子右侧,沿途还撞翻了院中的花盆。
淮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本就怒火中烧,这一下,更是气得要死,爬起来就想还手。
沈今生却没给他机会,身子一晃,又一脚踹在裆下。
“啊——”淮泗惨叫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后腰顶不起来,捂着裆直挺挺地仰躺在地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下手太毒了。
招式都是江湖上少见的阴损,招招致命。
“还敢掐我,真当我是死的?只有夫人能这么对我。你们这种人,只能永远活在阴暗里,怎么可能站在太阳底下?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回去好好照镜子吧。”沈今生整理着袖子,动作优雅,就像是在做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她看着淮泗仰躺在地上的狼狈模样,补了一句:“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她身上,似乎有一种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威慑力,又或者说,是压迫感。
就那么淡淡一扫,淮泗就败下阵来,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右手捂着裆,一步一步艰难地朝院外走去。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沈今生一眼。
这一眼,是愤怒,是不甘,是疼痛,也是恐惧。
沈今生毫不在意,继续整理着袖子,甚至勾起嘴角,轻声笑了,那神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活脱脱将淮泗当成了她脚下的一只蚂蚁。
她就是要告诉他,她沈今生,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蛋,敢欺负到她头上,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