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玉泽兰知晓后,传了话,不见沈今生。
她虽然一直未曾露过面,可是对于萧宁这个女儿,还是很疼爱的,自打出生,就将萧宁当成宝贝一般疼宠着,从未舍得让她受过一点委屈,更别说被人欺负了。
如今萧宁受了气,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萧府的主母尚且如此,更何况府里的那些丫鬟婆子小厮,一个个都是人精般的,都垂着面皮不敢出来,深恐站错了队,被记恨上,以后没好果子吃。
于是,偌大个萧府,竟然如冷宫一般,冷冷清清,了无一人。
沈今生吃了个闭门羹。
冷风呼呼地吹来,刮在脸上生疼,她心底烦躁的厉害。
踱步至墙下,将伞收起来放在一旁,在乌迁的惊呼中,踩着积雪,一个借力,攀着墙头上了墙。
她在墙上站立不稳,略微摇晃,低头看了看,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池塘错落其间,不输于皇宫。
若是平日里,她定要赞叹一声,设计巧妙,建筑细致。
可眼下,她只想见一眼萧宁。
奈何萧府实在太大,四处都有人居住,她又不能大声呼唤,免得惊着旁人,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去萧宁居住的院子。
“徒弟啊,小心!”乌迁见她上了墙,大喊,可惜人已经翻下去了,深一脚浅一脚,越走越远,他的声音也淹没在呼啸的风雪里。
高门阔户,深宅大院,房子与房子之间都有回廊衔接,沈今生一路踏雪穿过,遇到府里下人便随意拐个弯,避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