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全局,非你莫属,这谋划的后半段——如何调兵遣将,如何虚张声势佯攻府城,又如何精准地派出小队,一击必中地打掉赵德全的七寸……这些细节,还需你与老黑他们细细推演,拿出个万全的章程来。”
沈今生微微一笑,拱手应下。
疤狼和老黑已领命而去,其余将领也摩拳擦掌,纷纷告退,各自去整顿部属。
沈今生被陈拓留了下来,连同老黑留下的几个负责情报和细作的得力助手,以及那位沉稳的老黑副手,一同围在舆图前。
“沈兄弟,你肩上有伤,坐着说。”陈拓指了指身旁的一张木凳,自己则拉过另一张,大刀金马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沈今生,“三道湾伏击,疤狼办事我放心。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说的后半段——如何让赵德全那老狗缩紧龟壳,又如何趁他缩头,一刀一刀把他伸出来的爪子全剁了。”
沈今生没有推辞,坐下后,指尖精准地点向云州府城外几处要害:
“将军请看。此处,城西十五里,官仓。云州府历年赋税粮秣大半囤积于此,守军约三百,多为老弱,平日懈怠。”
“此处,城南十里,烽火台卫所。扼守通往南境驿道,驻有巡防营一部,约两百人,装备尚可,但久无战事,警惕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