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了起来,云想怕是很难看到她脖颈处的包。
林洽走后,陈郁也闷闷不乐的,心想,他是不是做了错事,是不是惹林洽生气了,要不然她走时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中秋节的晚自习,孙浩东在班内放电影,并将提前定制的月饼放到了同学们的手中。
因为林洽的事情,孙浩东的脸色不是很好。
孙浩东虽样子老成,但年纪算不上大,也才二十七、八岁。
林洽是亲自被他开车送出校门的,他永远也忘不了林洽父母望向他时那带着略带责备的目光。
看电影时,孙浩东时不时望向林洽的位置。
虽然林洽不在,但孙浩东还是令人将林洽的那份发给了她。
云想替林洽收进抽屉内,想着林洽或许过两日便能回到学校了。
校医说,她的病,问题不大的话是可以药物稳妥治疗的。
她相信林洽是那幸运的人。
可事实却是,直至月考那天,林洽都再未曾出现在班级里。
云想失落地垂下眼帘,鼻头酸涩感甚浓,片刻后,一滴泪落到了数学卷子上。
她就知道,她的祈祷向来是没用的。
林洽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已经做了手术?
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到这个班级了?
月考结束后,云想从班长那里找来了林洽的q|q号,准备放假回家后,加上她。
放假那天,云想拎着行李箱在教学楼前排队,手中一直摩挲着那张写着林洽q|q号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