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容,只是多了几分
不易察觉的漫不经心和戏谑,堪称不客气,打断了陆家主的话:“六小姐,刚才那支舞真的学了很久吗?”
陆六满脸惊喜:“我跟着老师学了很久呢,公子,您,您可喜欢?”
她脸上都是红晕。
原来是这件事,刚才杏娘和云儿都说了,陆家想把六姑娘许配给萧公子,看来一个她根本是不够的,还要搭上自己的小姐,他们知道,萧昶有妻子吗?
难道陆家姑娘要做妾?陆家姑娘怎能做妾,陆家也是江州有头有脸的家族,萧昶是什么身份,能让陆家姑娘心甘情愿的做妾?
崔湄觉得不同寻常,但被酒侵袭的脑袋,根本没法深入思考,酒水让她燥热,让她难受,浑身的汗都要冒出来了。
萧昶笑的温柔:“嗯,六姑娘的舞蹈还需勤加苦练,不如我府上的舞伎。”
陆姝韵本来笑的羞涩,脸还是羞红的,此时却忽然变得煞白,萧昶这话说的不合适,舞伎跳舞便是以色侍人,是魅上,是勾引,是低贱的女人不自爱。
但她们这些官家小姐,弹琴跳舞甚至唱个曲,都是情趣,是才艺。
今日为了她能在萧昶面前表现这出大戏,陆家主特意没安排家伎陪宴,若有家伎,六姑娘这般在外面面前跳舞,岂不是自降身份,成了跟舞伎们一个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