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但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喉咙灼烧的厉害,便是吐也只能吐酸水。
她双眼一亮,眼中顿时含上两泡热泪,是萧昶!
他站在房顶,不知怎么出现的,而他周围的黑衣侍卫,已经开始对陆子期残余势力的切割。
那一箭,是他亲自射出来的,光逆着他的背后照过来,那张俊秀的脸,宛如天神降临。
他对陆子期,完全的,动了杀心。
“离我的湄湄,远点,陆子期,下一箭,就取你狗命!”
既已知道陆子期背叛了他,萧昶这一回用的,是上辈子陆子期都不知道的手下,这些人身手奇诡,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也控制住了陆子期。
“湄湄,过来。”萧昶对她伸出手。
陆子期心头发紧:“湄儿,别去,别回到他身边,他……”
他的嘴,被堵住了。
崔湄爬上来的时候很硬气,撑着一口气,现在要下去,却颤巍巍,晕乎乎,实在太高了,她吓得脸都白了。
萧昶笑了笑,对她伸出手:“别怕,湄湄,把刀丢下,跳下来,夫君接的住你。”
“真的,不会摔到?”崔湄咬着牙,怯生生的。
“不会的,夫君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丢了刀,从假山上一跃而下,这是他的蝴蝶,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他的怀中。
崔湄一到他怀里,就委屈的,哭了出来:“郎君。”
这些天的害怕、担忧,还有那些惴惴不安,强撑着谈判,完全不是她的强项,惊惧和担忧混杂在一起,当见到了萧昶时,就变成了全然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