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不上好,猪肉的油腻并未炼出去。
崔湄自己都不太喜欢自己做的饭菜。
“你,今晚要住在这吗?”
直到日头落下去,他都没提出要走。
“这,这太简陋了,你看我只有一个床,而且被子都是粗布的,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呢,是吧,你来岭南,就算没有单独行宫,太守也一定会让出最好的宅院供你住。”
萧昶并未是那种喜欢游山玩水,动不动就要巡幸江南,到了哪里哪里就大兴土木建行宫的皇帝,他对这种劳民伤财的行为深恶痛绝,但地方官员为了皇帝衣食住行的舒服,都会征用当地豪强最好的宅子。
她拼命找理由的样子,很可爱。
“湄湄,是想赶我走吗?你在这,公义他们是绝对不会在打扰我们,湄湄若不收留我,我大约只能深夜下山。”
“那,若我说,我不想你在这,你会听吗?”崔湄在试探。
萧昶默然片刻,挣扎着起身:“我说过不会让你困扰,也不会强迫你,说到的事,我会做到。”
因为右臂上着夹板,他起身都有些吃力,直到推开竹门,露出沉沉夜色,崔湄依旧没有出声阻止,她咬着嘴唇,就是不想留他,难道他的以退为进,她看不出来吗,她只是笨一些,不是傻。
这种手段,上辈子为
了讨好他争宠,又不是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