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唯一有血缘的亲人,是他们的泣奴。
可那也是他的亲生子,他尚且疼爱还来不及,怎会真的对亲子做什么,上辈子没保护好他们的小公主,她不能原谅他,这也是他一辈子的憾事,泣奴再有个好歹,他们就真的不可能了。
而且也不是没有用孩子威胁过她,结局便是她一心求死。
萧昶感到惶恐的,不是无法拥有她,强行占有很容易,但这会再一次逼她走上绝路,她变了,在这四年的岁月中,变得无欲无求。
她曾经喜欢华服美饰,现在粗布麻衣,吃的也是不入口的粗茶淡饭,只是能满足活着,她就不再需要更多,她曾经想要地位,现在却甘愿做一个村姑游医。
即便被算计,被告上公堂,面临牢狱之灾,她那时并不是胸有成竹的,笃定有人能救她的淡然,而是大不了一死了之的决然。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她对俗世的一切都没了欲望,没有欲望就没有弱点,唯一的弱点是孩子,她尚对孩子有愧疚,有爱。
但利用孩子这个手段,已被萧昶排除在外。
他该如何做,还要如何做?
“属下听说。”李公义神情有点紧张,做贼一样瞥了一眼自己的同僚们,压低声音:“听说林香阁的倌哥们,有些也接女客。”
萧昶在酝酿怒意,李公义都不敢对上陛下的眼睛,生怕自己小命没了,埋骨岭南的荒山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