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她爸演技拙劣,没配合好,露出了马脚。
估计许婉宁也没想去拍卖会,只不过听到她要邀请函,就一时起意出来截胡。
也是,许婉宁向来最喜欢从她手上抢东西了。
此刻不就是在得意洋洋地跟她炫耀抢来的胜利品,她爸爸么?
“稚稚,邀请函给宁宁了,爸爸再帮你想想别的……”
江稚冷笑了下,直接挂断通话。
她丢掉手机,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前。
橙色夕阳余晖薄雾般将山林温柔笼着,晚风吹拂,倦鸟归巢。
江稚心口隐隐生疼,忽地漫上一股复杂的酸涩感。
也许它的主要成分是一点点的失望,一点点的遗憾,还有一点点的难过。
毕竟父女俩也有过一段幸福美好的时光,在她心里,他曾经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可如今,他已经变成另一个人的爸爸了。
江稚揉揉朦胧的眼睛,倚着窗眺望更远处,那里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以此时站的地方为中心,方圆30里内都是她的地盘,那丁点失落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邀请函……
既然此路不通,问题也不大,她总能找到别的门路。
江稚近十年来在国外念书、生活,国内朋友大都断了联系,有联系的几个也在四处留学。
找来找去,她发现桐城圈子里唯一可能帮上忙的人,只有刚加上好友的宋雅南,她试着发了条消息过去。
宋雅南大概在玩手机,秒回语音:“宋家的邀请函我堂哥要用哦,我帮你问问朋友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