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里又有个声音说,想那么长远干嘛?

    能否成为程太太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气势拿出来,怼回去!

    “哦?你又怎么知道……”

    江稚刚说了几个字,便听到男人磁性低沉,带着穿透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能不能成为程太太,需要经过大伯母同意吗?”

    遇我想你了

    “她能不能成为程太太,需要经过大伯母同意吗?”

    不用回头,江稚也知道是她的靠山来了。

    大伯母?

    原来不是客人,是程家的人啊。

    她单手撑住腰,等着看好戏。

    看清来人,冯雪梅面色骤变,不由得暗恼,怎么好巧不巧,偏偏就被他撞了个正着?

    这下要怎么收场才好?

    “与淮,”冯雪梅满脸堆着笑迎上前,“我刚才那些话,是、是在……开玩笑呢。”

    身为程家之主,他的婚事,哪轮得到她来插手?

    江稚觉得还挺有意思,明明是长辈,在程与淮面前却摆出一种低姿态,语气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胖墩更是夸张,小松鼠似地“嗖”一下追蹿到奶奶后面,都快闪出残影了。

    江稚耸耸肩,看向程与淮,他神色依然淡淡的,如往常般无波无澜。

    有这么……可怕么?

    “怎么回事?”

    从一开始,程与淮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女朋友,这话自然是在问她。

    他这一问等于把解释权给了她,偏袒的意味很明显了。

    江稚也不添油加醋,就事论事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话声刚落,冯雪梅就连忙接道:“误会,都是误会。”

    程光曜躲在她身后,怯怯地露出半张肉嘟嘟的脸,很快被她一把揪出来,推到前面:“还不快道歉!”

    程光曜还两眼泪汪汪的,根本不敢看三堂叔,颤动着肩膀嗫嚅半晌,才声若蚊呐地说了声“对不起”。

    “不需要跟我道歉。”江稚指指树上的小狸花,看着他说,“你该道歉的,是它。”

    程光曜立刻看向奶奶,被她一个锐利眼神压回来,只好委屈地噘起嘴巴,又向小狸花猫道了歉。

    心不甘情不愿。

    冯雪梅也赶紧赔着笑脸:“与淮,曜宝还小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

    顶不住周遭笼罩而来的无形低气压,她说完就连拉带扯地把人带走了,灰溜溜快步离去。

    江稚花了几分钟将受惊的小狸花猫哄下树,检查没发现受伤,喂完猫条就让它离开了。

    她按亮手机看时间,十一点十分。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生物钟定了。”程与淮向来睡眠浅,一般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近来可能工作强度大,偏头痛有隐隐复发的迹象,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入眠。

    太阳有点晒,江稚转身往里走。

    花木扶疏,小桥流水,一步一景,美不胜收。

    她曾听程明朗提过,南院是澄园位置最优越的,造景也颇费心思。

    目之所见,白墙黛瓦,绿树掩映,古朴大气,处处秉承了澄园富而不露的低调风格。

    江稚停在池塘边,躲进树影里。

    池塘是半月形,风水学上说有利于藏风聚气,池水呈深绿色,折射着日光,有些晃眼。

    卧在池边的老皮山石,表面附着青苔,看起来年代久远。

    她忽然心生好奇:“澄园有多久历史了?”

    程与淮站到她身后,沉吟道:“从建成至今,有124年了。”

    澄园曾陪伴国家经历过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被炮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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