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踝这么细,他一手就能握住。
程与淮立即收回目光,同时驱散突如其来的绮念。
“今晚喝不到酒,我肯定会睡不着。”江稚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程总忍心让我失眠到天亮吗?”
她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歪理。
程与淮妥协了,起身往屋里走。
江稚在他背后窃笑,得寸进尺道:“要最贵的哦!”
程与淮先下来一楼,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喝了大半瓶,也没缓解心间莫名的燥热。
他又解开一粒衬衫扣子,往两边拨了拨衣领。
片刻后,他才来到地下酒库,挑出了一瓶年份还不错的红酒。
她应该会喜欢。
果然,江稚看清他手里的红酒,霎时眼睛一亮:“哇,程总好大手笔。”
如果没记错,这酒在市面上已经绝迹了,仅有的几瓶也成为珍藏级别的收藏品,一般不会轻易拿出来。
程与淮不忘提醒:“你只能喝一点。”
江稚乖巧地比了个“ok”手势。
红酒醒好后,程与淮只给她倒了小半杯。
江稚轻摇玻璃杯,酒液晃荡,色泽澄澈,散开独特而馥郁的香气。
她举杯凑近他的杯子,轻轻相碰,响声清脆。
浅酌小口,细品葡萄的一生,连带着在她还未出生那一年它们沐浴过的阳光雨露和吹过的风,红酒咽下后,唇齿留香。
不愧是精品中的精品,口感绝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对面的男人姿态闲适,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一粒,白皙锁骨若隐若现,要露不露的,显得很欲。
他那冷玉般指节分明,漂亮得过分的手,正微晃着红酒,动作优雅,散发出独特男性吸引力。
尤其是他喝红酒时,仰起头,喉结微微滑动,特别性|感,特别特别地勾人。
江稚目光牢牢锁在他的唇上,染着水润,充满了蛊惑,引人采撷。
她见色起意,忍不住动了邪|念,如果亲上去,一定会非常美妙……
江稚咽了咽嗓子,无论亲到了,还是被拒绝,她都可以用喝醉断片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为借口不是吗?!
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红酒没两口就喝完了,根本达不到醉人的程度。
风一吹,江稚暂时冷静下来,继续吃鱼肉,发现对面的他都没动过筷子:“你不吃吗?”
程与淮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朝她举了举酒杯。
意思是他喝酒就好。
“谢谢你为我准备的烤鱼,我很喜欢。”
江稚开心得在桌下微微翘起脚,有了和他闲聊的兴致,“当年初到斯京,我吃不惯当地的饮食,学校食堂里的饭菜更是色香味一个都不占,勉强靠着大使馆送的老干妈和榨菜撑了半个月。”
“还好后来在住处附近发现了一家中餐馆,但老板娘做的菜也不符合我口味,于是我就自己带着菜谱和调料去找她做,第一道就是蒜香烤鱼。”
“理论指导?”
“是啊。”江稚点点头笑道,“我们配合得相当不错,我吃上了喜欢的菜,她也因此打响招牌招来不少客人,生意火爆。”
“不过,老板娘是个脸盲,我那时在她家餐馆吃了一个月饭,她都没记住我长什么样。好不容易记住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板娘还an和ang不分!”她鼓着脸颊,气呼呼地说,“每次见面她老是喊我煎小姐,后来熟了就是煎稚。”
程与淮环住手臂往后靠,不由得哑然失笑。
“很好笑吗?!”江稚板起脸做严肃状,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