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院方向走。
只剩程惠远还留在原地,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心紧皱,若有所思。
等不及回南院了,可公共区域都有摄像头,差点就在上面栽了跟头,江稚只好偷偷摸摸把他拉进假山,监控死角,适合密谋。
里面空间不算宽敞,也不够高,男人只能微弯腰低下头,她后背也挨着山石,往前站了半步,脚尖抵住他的皮鞋,上半身也几乎就要和他贴上。
“摄像头是真的故障了吗?”江稚压低声问。
程与淮神色不动,垂眸看她,耐人寻味道:“它只能故障。”
假山由太湖石堆叠而成,秉持了“瘦、透、漏、皱”的风格,千姿百态。
山石嶙峋而不规则,因而射进来的光线是不均匀的,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而他此时就站在昏暗处,看不太清神情。
然而江稚却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得思
绪万千。
眼前这个男人公私分明,正直凛然的声名在外,没有人相信他会偏私,偏偏他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她打破原则,退让底线。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知故问。
江稚很清楚,作为集团最高管理者,他本就是制定规则,行走在规则之内的人,打破规则便意味着将那些一直以来信奉且严格执行,根本性的,可以说是信仰的东西亲手摧毁。
他明知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信誉受损,如何服众?
可他仍然选择替她掩盖,包庇她,成为了她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