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要行-房-事,如果实在忍不住,也要注意体,位。”

    “……”

    误会解释不清,百口莫辩,程与淮只能认下所有的指控。

    他不自然地抵唇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臻姨,我最近又开始间歇性头疼了。”

    “怎么回事,”颜臻拉起他的手把脉,“偏头痛复发了?”

    治疗室内。

    江稚醒来,发现针灸已经结束,腰也不怎么疼了,她掀开薄毯,叠好放在床上。

    拉开门走出房间,隐约有说话声传来:

    “你的意思是,只要被她碰到,就会头疼?”

    是臻姨的声音。

    江稚呼吸一滞。

    又听到熟悉的低沉男声说:“我觉得不是她的原因。”

    “是因为你父亲?”

    涉及隐私,江稚没有再听下去,转身时不小心撞到旁边的罗汉松盆栽。

    人已经走远了,一截斜出的绿枝仍然轻轻晃动。

    客厅里的交谈还在继续。

    “源头上应该是,”程与淮淡淡地说,“也存在其他原因。”

    他并不习惯和别人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大家知道这方面的禁|忌,平时都谨慎地和他保持距离。

    而江稚是他名义上的女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无所顾忌碰触他的人,甚至有时候她只是挨得近了些,越过安全社交距离,他都会感到不适应。

    也许正是因此产生了情绪波动,进而引发偏头痛。

    这种情况近期稍微缓和了些,他也在慢慢试着适应和接受。

    还有心理方面的诱因。

    比如,他听到母亲舒晴的声音,除了头疼,还会隐隐觉得恶心。

    作为当年事件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颜臻心中百感交集:“与淮,你父亲的死只是一场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放下了。”

    程与淮没再说什么,偏头望向木窗外,阳光肆意泼洒,处处都明净透彻。

    视野中忽然出现一道白色身影,墙上蔷薇开得正盛,浓绿枝叶交织缠绕,蔓延出粉色花瀑,沿着斑驳墙面流淌而下。

    她捧住一团花,鼻尖凑近去闻,裙摆迎风,轻盈摇曳。

    满墙的花朵也跟着摇摇欲坠。

    画面鲜明而热烈,像极了莫奈的油画。

    画中人美而不自知,更不知成了他人眼中的风景。

    看见一只肥嘟嘟的橘猫窝在花影下酣睡,发出细细的呼噜声,江稚放轻脚步朝它走近。

    胖橘猫很是警觉,耳朵微动,睁开眼看了看她,又懒洋洋闭上。

    江稚没再打扰它,惊喜地去看墙根下缓慢移动的一群蚂蚁,队伍排得歪歪斜斜,在风中将粉色花瓣托起,如同翩跹起舞的蝴蝶。

    她啧啧称奇:“你们蚁后是准备举办一场浪漫婚礼吗?”

    蚂蚁们默不作声地举着花瓣从她脚边路过。

    “现在感觉怎么样?”一道颀长身影从斜后方靠近过来,“好些没?”

    江稚回头看去,笑意盈盈:“没那么疼了。”

    一片花瓣落在她发间,程与淮抬手正要去拿下来,江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伸出的手便落了空,唇线抿紧,好半晌才轻描淡写道:“你头上有花瓣。”

    江稚慢半拍地“哦”了声,摸到花瓣,虚握在手心:“要回去了?”

    “嗯。”

    颜臻给江稚开了几副中药,送他们到门外,又嘱咐一遍相关注意事项,让她记得下周回来复诊。

    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沉默无话。

    回到南院,程与淮遵医嘱亲手熬好药,盯着她喝完才去公司。

    江稚闲着无事,打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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