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纵容地递来的那杯红酒,还是替她清理掉吕鹏这个阻碍。
他们之间,何须言谢?
程与淮微微蹙眉,她这副客气疏离的态度,像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抿直唇线:“不用。”
桐城湾项目一事,如果不是她发现工程纰漏,提前排除了安全隐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原定的晚餐取消了,胃部开始隐隐作疼,程与淮面上不露异色:“时间不早了,你上去吧。”
江稚应了声好,推开车门下车。
入秋后夜风寒凉,即使穿了外套,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环住双臂:“再见,程与淮。”
程与淮见她微弯着腰立在风中,绽开笑颜,眉眼弯弯地同他道别,莫名心堵,胃部的痛感也随之越发清晰。
他沉沉呼出一口闷气:“快上去,别着凉了。”
江稚朝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大堂。
一进房间,腼腼就扑到脚边,她陪着玩了会才去洗漱,趴在床上听完一节网课,腼腼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
她拿了张薄毯盖到它肚子上,闭眼酝酿睡意。
难得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在楼下餐厅吃早餐时,卓逸找了过来:“江总,昨天我们市场部开了个会,应顾客们的强烈意愿,打算给温泉会所招聘一批男侍应,具体方案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江稚哪能不清楚那些名媛贵妇们打的什么主意?
泡温泉未免单调,如果有年轻帅气又养眼的帅哥作陪,提供娱乐,岂不更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