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致雏形都没浮出来,他直接用小汤匙把它们搅拌均匀。
江稚浅尝了一口,眼眸亮晶晶的:“好喝。”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是学长弹来视频通话邀请。
她捧着咖啡,窝回沙发,接通视频。
程与淮也端起咖啡准备上楼回书房,本该昨晚就批复的几份文件,还原封不动着,得去处理了。
听到她喊了声“学长”,他脚步骤然停住。
是上次她在他房间,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的那位学长?
既然那些文件不拖都拖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去处理。
程与淮干脆倚着吧台,慢条斯理地喝咖啡。
顺便听他们用英文聊着,一位叫bob的男助教做完绝育手术后,情绪萎靡,不吃不喝,消极怠工,已经连着旷课半个月了。
这部分他能理解,但听到bob助教竟出现攻击人的行为,深夜潜入员工公寓,随地大小便,还把一个名叫betty的女同事咬伤,他就不太能理解了。
“betty还好吗?”江稚关切地问。
学长说,betty目前状况良好,倒是bob被她暴揍了一顿,受伤比较重。
他带bob去医院,接诊的刚好是做绝育手术那位医生,bob跳起来骂骂咧咧,还在医生办公桌上撒了一大泡尿……
听到这里,程与淮反应过来,bob助教不是人,而是一只猫。
他以手抵额,微微失笑。
可能他在吧台逗留太久,江稚疑惑地朝他歪了歪头:
有事找我?
换作以前,程与淮做不出旁听别人聊天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可今时不同往日。
和她聊天的是异性,还是跟她关系不错的学长,同类竞争者往往很容易就能从对方身上觉察出威胁性,这大概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这位学长明显对她另存心思,否则什么电话需要聊一个多小时?
程与淮恢复正色,眼神回她:没事。
微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聊,不用管他。
他解锁手机,回复工作邮件。
不出所料,聊完bob助教,论文和小组合作项目,她学长开始有意把话题往私事上引,问她什么时候回斯德哥尔摩,大家都很想念她。
程与淮删删减减,邮件才回了几个字,无声冷嗤。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聊了半个多小时,江稚结束通话,手机放回桌面,伸伸懒腰,剥了颗草莓糖吃,笑得甜津津的。
她早就发现了,和学长聊天时,站在吧台边的男人频频用余光看她。
在他又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瞥过来时,江稚故意轻而无声地发出叹息。
如她所料,他很快就上钩了。
“怎么了?”
如果不是密切关注着她,怎么会反应这么快?!
“程总,”江稚咬碎夹心糖果吃下去,郑重其事地说,“月底我可能又要请假,大约一周这样。”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她已经提前跟他请过一次假了,周五是爷爷去世一周年祭日,她要回趟苏州老家祭拜。
程与淮敛目,不置可否。
“这个月22号冬至呢,也是我生日,”她甜甜地笑着解释,“我想请假飞一趟斯京,朋友们准备为我庆祝生日。”
程与淮当然知道冬至那天是她生日,他原计划在她生日前向她表明心意,如果成功,就能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过生日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的生日不和他一起过。
这些天习惯了朝夕相处,睡前最后看的人是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没想过会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