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的大致雏形都没浮出来,他直接用小汤匙把它们搅拌均匀。

    江稚浅尝了一口,眼眸亮晶晶的:“好喝。”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是学长弹来视频通话邀请。

    她捧着咖啡,窝回沙发,接通视频。

    程与淮也端起咖啡准备上楼回书房,本该昨晚就批复的几份文件,还原封不动着,得去处理了。

    听到她喊了声“学长”,他脚步骤然停住。

    是上次她在他房间,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的那位学长?

    既然那些文件不拖都拖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去处理。

    程与淮干脆倚着吧台,慢条斯理地喝咖啡。

    顺便听他们用英文聊着,一位叫bob的男助教做完绝育手术后,情绪萎靡,不吃不喝,消极怠工,已经连着旷课半个月了。

    这部分他能理解,但听到bob助教竟出现攻击人的行为,深夜潜入员工公寓,随地大小便,还把一个名叫betty的女同事咬伤,他就不太能理解了。

    “betty还好吗?”江稚关切地问。

    学长说,betty目前状况良好,倒是bob被她暴揍了一顿,受伤比较重。

    他带bob去医院,接诊的刚好是做绝育手术那位医生,bob跳起来骂骂咧咧,还在医生办公桌上撒了一大泡尿……

    听到这里,程与淮反应过来,bob助教不是人,而是一只猫。

    他以手抵额,微微失笑。

    可能他在吧台逗留太久,江稚疑惑地朝他歪了歪头:

    有事找我?

    换作以前,程与淮做不出旁听别人聊天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可今时不同往日。

    和她聊天的是异性,还是跟她关系不错的学长,同类竞争者往往很容易就能从对方身上觉察出威胁性,这大概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这位学长明显对她另存心思,否则什么电话需要聊一个多小时?

    程与淮恢复正色,眼神回她:没事。

    微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聊,不用管他。

    他解锁手机,回复工作邮件。

    不出所料,聊完bob助教,论文和小组合作项目,她学长开始有意把话题往私事上引,问她什么时候回斯德哥尔摩,大家都很想念她。

    程与淮删删减减,邮件才回了几个字,无声冷嗤。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聊了半个多小时,江稚结束通话,手机放回桌面,伸伸懒腰,剥了颗草莓糖吃,笑得甜津津的。

    她早就发现了,和学长聊天时,站在吧台边的男人频频用余光看她。

    在他又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瞥过来时,江稚故意轻而无声地发出叹息。

    如她所料,他很快就上钩了。

    “怎么了?”

    如果不是密切关注着她,怎么会反应这么快?!

    “程总,”江稚咬碎夹心糖果吃下去,郑重其事地说,“月底我可能又要请假,大约一周这样。”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她已经提前跟他请过一次假了,周五是爷爷去世一周年祭日,她要回趟苏州老家祭拜。

    程与淮敛目,不置可否。

    “这个月22号冬至呢,也是我生日,”她甜甜地笑着解释,“我想请假飞一趟斯京,朋友们准备为我庆祝生日。”

    程与淮当然知道冬至那天是她生日,他原计划在她生日前向她表明心意,如果成功,就能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过生日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的生日不和他一起过。

    这些天习惯了朝夕相处,睡前最后看的人是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没想过会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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