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她比世间任何的退烧药、止疼药都管用,效果立竿见影。
他只要她,就好。
男人炙热的温度和有力心跳,透过衣服传递过来,江稚好像也在发热,还有些难受,呼吸不畅,他抱得太紧,都把她……挤压变形了。
她轻抚着他后背,无声安抚。
等他稍微放松下来,似已昏昏欲睡,江稚小心翼翼地挣开他的手,简单帮他整理好睡袍,腰带解开来重新系上,顺手打了个蝴蝶结。
接着,从他怀中撤离,轻手轻脚下楼从医药箱里找了体温枪和退烧药,倒好温水,重新回到他房间。
男人半靠在她肩上,服完药,还想继续喝水。
江稚抬高杯子,杯沿轻挨着他唇边,此刻万籁俱寂,轻微的吞咽声听得尤为清晰。
也许是体内水分丧失太多,他喝光了整杯水才停下来。
“还要喝吗?”
江稚打算再下楼给他倒水,被他搂住腰,带着倒在床上。
她便懂了他意思:“那你好好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退烧了。”
要是天亮还退不了,就得找医生或者去医院了。
程与淮闭着眼,将脸埋在她颈侧,鼻尖在她锁骨蹭了蹭。
他像是在寻求她的庇护,想把自己整个藏进她怀里,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
印象中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深夜落雨时分,竟露出这副罕见的脆弱、依赖模样,江稚的心瞬时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出去这一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和他母亲有关?
她拿纸巾擦了擦他淌着汗的脸:“睡吧,我在呢。”
一直都在。
男人声线嘶哑,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
他又重复了两遍,江稚才听清楚,他说的是:
“对不起。”
“对不起。”
……
江稚微愣,拨开他额前的湿发,柔声回道:“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为什么不戴我送的项链?”
他语无伦次,呼出的热气一蓬蓬地顺着她睡裙领口往下钻。
江稚脱口而出:“我戴了啊。”
程与淮虚虚地掀起眼皮看向她颈间,戴的还是那条红宝石项链,而不是他送的紫钻项链。
骗人。
他轻哼一声:“不许骗我。”
江稚便不说话了,浓睫忽闪。
程与淮又摸到她的手腕,指腹轻摩挲着粒粒莹润珠子:“这两条菩提手串是我买的,你不准给别的男人。”
剥霸王条款
“这两条菩提手串是我买的,你不准给别的男人。”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高热而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像是浸在清水中的黑曜石,有着某种迷离的破碎感。
江稚知道他是烧糊涂,大概神志不清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她放软嗓音哄着他,“肯定不给别人。”
程与淮停下来思考了下,仍旧不依不饶:“你发誓。”
江稚哭笑不得地将两条星月菩提手串摘下来,一起戴到他手上:“都给你,行了吧。”
男人反应有些慢,好在总算将这一页翻篇,岂料没过两秒,又翻起了别的旧账。
“不准用从我这儿积累到的见家长经验跟别的男人去见家长……”
明明正虚弱着,他却一改往常的沉默寡言,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江稚先是听得莫名其妙,然后想起来,之前他开车送她回山庄,临别前他跟她说“这几天辛苦了”,她不满他公事化的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