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加上涉及金额过大难免谨慎,这才导致误会,非常抱歉给她造成了困扰。
又问她什么时候方便过去面签,为表诚意,他将亲自接待。
从头到尾,江稚都没感受到任何歉意,只有高高在上的傲慢,拉实习生出来背锅,轻飘飘就推卸了责任。
她并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我已另有属意的银行。”
年轻男人当即遗憾表示:“那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为江小姐效劳。”
江稚觉得他语气有说不出地怪,可没空深究,岁末将至,会议不断,文件堆积如山,她还要抽空上网课,改论文,恨不得把一秒当两秒用。
忙点也好,没时间胡思乱想。
另一边,金莹及时向高阳反馈后续,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解决问题并诚心道歉,只是江小姐另找了其他银行,总不能不顾她意愿,强行达成合作吧?
“我们方氏对这件事高度重视,是由方董儿子亲自出的面。”
可谓给足了诚意。
“如今误会既已澄清,”金莹顺理成章道,“你看项目是不是……”
高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般避重就轻,敷衍了事,真正需要负责道歉的人居然完美隐身了。
这个结果别说程总,连他都不满意。
“金助理,你恐怕没有准确领会到我先前的意思。”
甚至,完全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样说吧,江小姐不是非要在嘉林银行贷款,程氏也不是非得和方氏合作。”
言尽于此,高阳挂断电话。
程氏集团作为业界风向标,一举一动都颇受关注,暂停和方氏项目合作的消息自然不胫而走。
外界对此诸多猜测,其他原本有意向的合作方为保险起见纷纷谨慎观望,方氏接二连三遭受冲击,客户流失,股价大跌,董事会深感不满,甚而有大股东趁机提出撤换公司ceo。
蒋定非焦头烂额,急得上火,再也坐不住了,可又联系不上程与淮,只好去找高阳,让他帮忙。
高阳先应付了一番场面话:“蒋总,就算您和程总见上面也无济于事,问题的关键不在程总。”
一般来说,程总公私分明,从不感情用事,是个沉稳理智冷静,有原则的人。
但现在呢,不好意思,江小姐就是他的原则。
“蒋总,合作能否继续的前提,是你们的处理方式是否让江小姐满意。”
高阳只差把话说透,条件任她开,开到她满意为止。
只要她满意了,一切都好说。
蒋定非是聪明人,一点就通,道过谢后,匆忙告辞。
回到家,她直奔三楼女儿的房间。
方菱正趴在床上和许婉宁视频聊天。
“哼,还算江稚有点自知之明,知难而退了。”
许婉宁夸张地哇塞了声:“菱总,你也太厉害了吧!”
“那必须的。”方菱神采飞扬,不无得意,“反正我把话放这儿了,我们方家的钱,一分都不可能借给她!”
蒋定非听得心头火起,一把抢过女儿的手机掐断视频,丢到床尾。
方菱吓了一跳,坐起身:“妈妈你干嘛呀?”
“我才要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方菱云里雾里,她干什么了?竟惹得妈妈生这么大的气。
“为什么要为难江稚?”蒋定非做了个深呼吸,压下火气。
方菱惊讶不已,这种小事怎会惊动妈妈?
江稚跟她告状了?
“我……”方菱自知抢外套不成反被打脸这种小打小闹的理由站不住脚,支吾半天,梗着脖子尖声嚷道,“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