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滚,故作淡定。
“抱歉。”他嘴上一本正经地礼貌道着歉,像个谦谦君子,清雅端方,不染俗尘,藏在薄毯下的口口却愈发嚣张地顶,撞着她,“失礼了。”
见你越界了,江小姐
他到底要“失礼”到什么时候啊???
江稚被戳得难受,抓心挠肝,度日如年,好在地毯上的手机接连振动起来,打破凝滞的氛围。
程与淮瞥了眼屏幕,长手一伸捞起手机,接通来电。
来得匆忙,没有带行李,刚好驻瑞典分公司的季经理是他以前的秘书,便让对方帮忙安排相关事宜。
“程总,酒店房间已经订好,您可以随时入住。稍后我会把房号和司机的联系方式发给您。”
“好,辛苦了。”程与淮挂断电话。
江稚听到了全部通话内容,提议道:“你可以在我这住啊,不用住酒店。”
她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
程与淮当然也不想,但有所顾虑:“这不合适。”
哪有刚确定关系就在女朋友家留宿的?
“没什么不合适的。”江稚难得任性,“今天我生日我最大,我说了算!”
她动了下,一不小心那儿……
隔着布料几乎嵌入了凹处。
一瞬间
两人都头皮发麻。
比起这样的不合适,留下来过夜反而显得没那么不合适了。
片刻后,程与淮妥协:“我睡沙发。”
他联系司机把新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送过来。
司机就在附近待命,费了点时间才买齐老板指定要的东西。
“程总,外面温度低,您告诉我具体地址,我直接送上门。”
程与淮正处于水深火热中,恰好迫切地需要降降温:“不必。”
通话结束,他饮鸩止渴地抱了抱怀里羞红脸的女朋友,慢慢松开她,穿上大衣出门去了。
从司机手上拿到所需物品,程与淮又在雪地里吹了会儿风,等彻底冷静下来后才进屋。
客厅里,江稚捧着瓶葡萄汁在喝,全身还在发烫,她也需要降下温。
听到动静,她走出玄关,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递到了眼前。
“好漂亮。”江稚惊喜地接过花,这是他特地准备的仪式感,她难免心情荡漾:“谢谢~”
“喜欢就好。”
程与淮勾唇笑了笑,脱掉大衣挂在架子上,提着东西往里走。
江稚闻着玫瑰馥郁的清香,视线忍不住乱飘,偷偷地瞄向他小腹下方……
貌似,消下去了?
程与淮捕捉到她自以为隐蔽,实则明目张胆的打量,脚步微顿,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卷土重来,横冲直撞。
他做了个深呼吸,快步走进客厅。
江稚抱着花跟在后面,看到他把一个精美的纸盒放到桌上:“哇,还有蛋糕。”
程与淮检查了下袋子里的面粉、番茄和鲜虾:“我再给你煮碗面条。”
她买的大多是泡面和面包,一看就知道没好好吃饭。
他还记得她说过,初到斯京那年的十三岁生日,吃了一碗她母亲煮的番茄面,当晚就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他没问为什么她母亲缺席了她的生日。
二十五岁的生日只有一次,不能将就。
江稚确实也饿了,先前吃下去的三明治那点能量早就在多次接吻中消耗光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
……湿黏黏的,不是很舒服。
程与淮背对着她含糊地应了声……
更加热了。
江稚轻快哼着歌上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