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取一个吧。”
猫咪取名不能敷衍了事,江稚单手揉着腰说:“我得好好想想。”
“还有个问题,我走路时它总喜欢挡在前面,走哪挡哪,似乎是想绊倒我,”程与淮不太确定地问,“它是不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江稚捧腹大笑:“这哪里是对你不满,它明明是在向你示好,想要你摸摸抱抱举高高好吗?!”
“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程总!”
程与淮:“……”
江稚乐不可支,也许是笑声太过响亮,惊扰了苍穹,震颤得雪花零零星星地落了下来。
“程与淮,你快看,下雪啦!”
她起身举高手机,给他看渐下渐密的雪花,一片片晶莹剔透地穿过日光,翩跹起舞。
程与淮但笑不语,视线一直就没离开过她。
晴朗雪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明艳张扬,灼灼耀眼。
雪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想看她。
江稚开心地转了个圈,在雪地里蹦蹦跳跳起来,踩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程与淮怕她摔倒:“小心腰。”
“没事的啦,”江稚晓得分寸,又随口调戏道,“小心肝。”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肉麻,偏过脸去吐吐舌。
地面又多了层薄雪,覆盖住深深浅浅的脚印。
江稚摊开手,一片飞舞的雪花轻盈地坠落在她掌心。
也许,等到所有的雪融化,春天就会来了吧。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小白猫的名字:“不如就叫它雪花吧。”
只是,雪花的生命太短暂了,她又加了个姓:“姓长命,名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