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刚好是喜欢的歌手在唱《信仰》。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

    江稚舒服地窝在沙发里,跟着轻声哼唱。

    程与淮收拾好餐桌,坐到她旁边,往她腰间搭了条薄毯。

    江稚坐起身,靠到他肩上。

    曲终,她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黑色丝绒盒。

    着想结婚了

    “新年礼物?”

    程与淮说不是:“给你补的生日礼物。”

    江稚拿过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弯月拱着星辰,设计简约而别致,星光璀璨。

    “你帮我戴上吧。”

    “好。”程与淮轻勾着她戴在颈间,从不离身的红宝石项链,“要先取下来吗?”

    他记得她之前在后山弄丢这条项链,难过得睡着了都在哭,显然它对她而言,意义非比寻常。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

    “不用,叠戴应该也挺好看的。”江稚将披散的长发拢成团,方便他戴项链。

    她微垂着头,肩颈弧线优美,肌肤白皙柔嫩。

    留在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

    是他刚才亲出来的。

    程与淮眸色深黯,轻滚了下喉,扣上锁扣。

    两条项链都很好看,相得益彰。

    红宝石项链会是谁送给她的?

    她已逝的爷爷、外公外婆,还是,她妈妈?

    又或者,前男友?

    “我很喜欢。”江稚主动凑上去亲他。

    程与淮边回吻边搂着她腰身,放平到沙发,某些藏不住的反应,也紧贴了上来。

    江稚疑惑:“你每次亲我都会……这样?”

    程与淮单手撑在她腰侧,上面拉开了距离,下面仍贴着。

    “不是。”

    江稚不信。

    听到他又说:“不亲的时候也会。”

    心理医生提醒过,吃的止疼药会在某种程度上抑制杏欲。

    可程与淮觉得没什么效果。

    他的理智,自制力和意志力,都不足以抵抗她。

    江稚的脸热得能煮熟鸡蛋:“那你都怎样……”

    “有时自己解决,有时不管。”

    江稚脑补了下画面,又默默去感受那壮观景象……这样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

    会憋出毛病的。

    对她来说也是折磨。

    “要不,我帮你吧。”

    男人沉默地埋在她颈侧,久久没给回应。

    “不要就算了。”她轻声嘟囔。

    话音未落,客厅的灯倏然暗了下去。

    程与淮探身关掉了灯和电视机,掀开薄毯钻进去,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往下带。

    很快,江稚就感觉自己掌控住了他。

    但似乎一只手,又不足够完全掌控。

    开始时她有些无措,在大风大浪中稳不住重心,屡屡偏航。

    他覆住她的手,引领回正确的航向。

    江稚没看他,侧眸望向窗外,西子江广场上人潮涌动,可那喧闹半分都渗透不进来,客厅里太安静了。

    程与淮察觉到她在害羞,于是主动找话题聊天:“去年跨年夜是怎么过的?”

    他辅助她的手压得更紧,江稚被迫感受上面的脉络,一跳又一跳。

    她同样心惊肉跳,闭着眼:“去年,我和……朋友一起跨了两次年。”

    芬兰比瑞典早了一小时,他们先去了芬兰托尔尼奥小镇的维多利亚广场,看烟花秀,参加新年狂欢活动。

    然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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