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我们都长命百岁吧。”
“好。”程与淮轻笑着,在她眉心落吻,“愿往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江稚:“……”
年年有今日什么的,很难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泉涌的速度超乎想象,某种无法形容的颤栗感密密麻麻地在体内堆叠。
江稚坐不稳,晃晃荡荡,差点儿就要栽下去。
程与淮贴心地空出一只手臂给她抱着。
她像即将溺亡之人抱住了一根深海中的浮木。
“你之前的能耐呢?”他低低发笑。
江稚不搭话,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肩侧,乌发如瀑,丝丝缕缕散乱开。
她闻到了他衬衫上的香味,成分变得更复杂了些,除了木质冷香,还多了一丝浑浊气息,说不上难闻。
她这才想起来把指间沾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抹他衬衫上了。
……
再往上看。
他从耳廓、脸颊到唇边的那道黏痕已经干透,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这一块的皮肤好像更加紧致。
耳廓处的薄红非但没消散,还更深了几分。
“想要什么新年礼物?”程与淮继续跟她聊天。
很寻常,可以说是正经不过的对话,前提是忽略他手上稍显放肆的动作……
江稚思绪混沌着,乱麻般缠绕成团,根本无法思考。
等了十几秒没等到答案,他语气揶揄:“我把自己送给你,要不要?”
江稚轻咬着唇:“行吧,那我先收下,但你可不能偷懒,还是要追的。”
这是她的执念。
程与淮当然会如她所愿。
他本就没打算跳过这个过程。
其他女孩子有的,她肯定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