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淮猛地睁开眼,沉声吩咐司机:“前面掉头。”
十字路口,等绿灯亮起,商务车利落掉了头,疾驰在夜色中。
抵达目的地后,程与淮下了车,大步流星地朝前面的别墅走去。
大门敞开着,他带着一身风雪走入屋里。
客厅没开灯,一片昏暗和寂静。
江稚魂不守舍地坐在地板上,浑然不察他竟去而复返。
直到脚步声停在身侧,浓重的阴影从上方笼罩而来。
她茫然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去,难以置信,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程与淮弯腰去抱她,借着壁炉奄奄一息闪烁着的微弱火光,看到她满脸泪水。
她眼神里流淌着难过,悲伤满溢而出,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痛苦心碎。
程与淮若有似无地叹息了声,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他没回来,她是不是打算一直坐在地上哭?
她知不知道,她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但同时,也让他内心的念头越发坚定。
程与淮轻捧着她的脸,一下下地去吻掉她的泪,极尽疼惜。
“对不起。”
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留下她一个人。
也不该让她这么难过。
江稚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断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打湿了他外套。
她哽咽着问:
“你怎么……”回来了?
“我后悔了。”
程与淮声音里混着倦意的嘶哑,他定定看着她,迫不及待,连多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我们立刻回国去领证结婚,好不好?”
你秘密
直到上了私人飞机,江稚思绪还乱糟糟的,仍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从濒临分手的境地,一下子突飞猛进到要回国登记结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