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虚,眼神飘了飘,强装镇定嘴硬。
“不知道你说什么,没事我先行一步。”
人无语时真会笑,江言秋不雅地翻个白眼,懒得和老头扯,越活越回去,还玩跟踪这套。
“真诚建议,要是闲得发慌,就找个班上,比如搁自家小区当保安,适合爱八卦的老头子。”
“别走啊,转移话题没用,我刚听得清清楚楚,那小女娃叫你奶奶!”
顾鹤川见江言秋二话不说就要离开,赶忙拦住,这老婆子年轻时就是一言不合甩脾气的主,他没敢继续浪费时间,直奔主题。
“别跟我说是认的干孙女,老婆子,给句实话,她是不是老二的崽?你知道,这事我肯定会查明白。”
顾老爷子肃了肃脸,其实内心紧张又暗含期待。
江言秋掀起眼皮,斜睨一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总归是人家妈妈生的养的。”
听到回答,顾鹤川心中石头落地,心情那叫个复杂,喜得是眼馋已久的小甜豆是他的亲孙女,怒得是逆子不声不响爆个大雷。
他深吸口气,“话不能这么说,无论如何,那都是我顾家的孩子,理应——”
“停,你可闭嘴吧,理应带回顾家?上来就抢孩子,净瞎扯,不觉得脸忒大,也不怕老纪拿扫帚抽你!”
“解放时怎么把你个封建独裁单独落下了?我说你也到脚埋黄土的年纪,怎么还活不明白,咱们做老人的要有分寸,少自以为是管子孙闲事,多做多错。”
江言秋实在不耐烦,直接开喷,她就知道让老顾头知晓没好事,瞅瞅,还没到崽跟前露脸,已经开始白日做梦。
“你——你——我什么时候要抢孩子?”
顾鹤川只觉自己要被气死,老婆子嘴皮子上下一碰,效果堪比砒霜。
他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嘛?
江言秋呵呵,不过老顾头如果作死,绝对会影响自己,她还在拉好感度,千万不能被破坏。
“看在孩子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去干涉老二和孩子母亲的事。崽儿你要亲近就想办法亲近,记得认清身份,别摆那莫名其妙的长辈谱,不然孩子到时不认你,来搁我跟前跳脚。”
“你要闹出啥事,我肯定站她们那边,谁叫我是好奶奶,别连累我。”
顾鹤川:“……”
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老婆子咋就不盼自己好?
“你说你这狗脾气,新找的老头受得了你?”
顾鹤川心里憋屈,忍不住嘟囔,颇有些酸溜溜。老草吃嫩牛的,孙子都那么大了,还学小年轻到处谈恋爱。
“眼睛不好使就去眼科,省得哪天睁眼瞎,人家比我小,个高体壮,八块腹肌,一拳就能抡倒你,算什么老头,以为是你吗?”
说着崽崽的事,非拐弯到她身上,江言秋当然不会惯着,冷笑着扫视顾鹤川。
“好好你厉害,我比不过你行吧?不要人身攻击了,咱们说回正事。”
顾鹤川暗骂自己多嘴,明知道对方性格,还去拔虎须。
“没什么好说,改明儿你探探老纪口风,挑个日子上门赔罪去。小辈的事随他们自己折腾,可大是大非上,你当长辈的要拎清,别的不说,中间还隔着宝贝孙女呢。”
江言秋直接吩咐,指望老顾头办妥不生事,还不如她安排。
顾鹤川附和点头,他和老纪多少年的交情,可不能坏在老二那臭小子身上。
说起坑爹的讨债儿子,顾鹤川那叫个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揪跟前教训。
他清楚老纪对自己丢失多年的独女,有多疼爱就有多愧疚,老二的行为摆明了就是“抛弃妻女”,老纪怕是生吃他的心都有!
他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