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车辆,并指了个位置,“那这位小姐到旁边找一找,没有邀请函不能进。”
“好的呢。”
只差一步。
薛芙略惋惜地点头,也才留意到,来客基本都是跑车进场,像她这样走路来的,没有一个。
今晚真是一个坎又一个坎,一点都不好过。
她转到了绿植花圃边,手机里,朋友聊天群里正刷着宋濯航班到达的消息,一帮准备惊喜的朋友如临大考,安排着一切。
为了庆贺宋濯夺了最后一场比赛的杆位,他们特意整了个极星vc24车型的蛋糕,对应他平时比赛那辆黑红色、线型嚣张的f1方程式赛车。
也为了使这次惊喜余韵能久久不散,他们更是掐着时间点,以其中一个朋友出了事的理由邀约宋濯。
五六支礼炮和满墙满地的彩带气球,还有黑红色的派对展板都在一一确认着
尽管薛芙不在现场,但是都能感受到现场的热切氛围。
他们紧张也兴奋,更是力求完美。
朋友们一起在三院家属院嬉闹到大,每当一个人有好消息,其他人都会发自内心与有荣焉,遇事也会两肋插刀,帮扶对方,不会推脱。
一向如此,跟亲生的兄弟姐妹没两样。
尽管这些年,好几个搬出了天府雅苑,他们开始工作后也因忙碌,联系得没那么频繁了,但是现在小团体中的其中两个有了裂痕。
他们也想办法修补。
好几个未消小红点,都在问薛芙,怎么样才能消气过去,更问了她人在哪里,晚些他们押宋濯来同她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