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苹果掉在了地上,顿时合不上嘴,等到反应过来了,就砰地关上了门,大骂了宋濯脏。
一件小事,一件小秘密而已。
两人关系不错,应该也就这么过去了,宋濯说她大惊小怪。
这种事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她日后顶多拿出来调侃朋友血气
方刚,开窍得真早就是了。
但是,这个秘密不吓人,回去后,薛芙脑子里反复滚动着的东西,更吓人。
蝉鸣刺耳,月盘高挂,梦里纷纷乱乱,屋内人喉结起伏下落,薄薄的欲失控的气息,要忍难忍的小腹收缩,微启又抿的薄唇,从中溢出不得体的声音,不断地侵蚀再侵蚀。
人有欲望,没什么,男人有欲望也很正常,宋濯在做的事,没毛病,是她闯进了私域。
不是他的错,他也同她道歉了,当下就同她道歉了,宋濯捏着耳根,见着她一脸不高兴,还应承可以随她说一件事,他可以做。
可看着宋濯,明明清俊的脸孔,正经如常,眼瞳清澈,更是没半点其他的萎靡不端,还是一样干净明透,如白杨,和院里那些整天将不良词语挂嘴边又在台球馆见了美女吹口哨要联系方式的同龄人不同,一点不会胡来乱来,灿灿如骄阳。
品行良优,没一点污点。
但,实在也没想到宋濯其实也和普通的男生一样,就是了。
知道他没错。
薛芙却死活原谅不了他,也根本没听进去他说的字字句句,只是垂下了眼,在想,什么感觉。
能让他那样子的,是什么感觉。
宋濯成熟了,出国去了,半年里,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认识的人越来越广,他的世界越来越大,有些他和别人谈的话题,她还听不懂。
怎么她很努力了,到头来,三院家属院里的小伙伴都走光了,要被丢下在原地的还是她,连宋濯也
可她却还不开窍,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问了谈利娜,谈利娜说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循规蹈矩的,不知道。谈利娜和叶明礼的恋爱也刚开始,没试过。
说起这个,谈利娜脸更是刹红了,碰大禁忌似的,让薛芙别探究了,根本也不敢和她多谈,说以后迟早会懂的。
薛芙就问叶明礼,叶明礼倒是大方,给了她一个网址,让她自己去摸索。
影片她看了,面无表情看完了,也更不明白了,全片聚焦在女人身上,咬紧牙关很痛的样子,也那么吵,耳朵都疼了,那男的呢?
她也问了林松太,林松太愕然,和她在天府雅苑的篮球架下抱着颗篮球,和人三对三,正在休息,听了,喷了嘴里刚喝的脉动出来,看着她真挚提问,有些窘迫,红着一张脸,说让他回去想想。
然后第二天,薛芙得到了三张a4纸关于男人肌肉、神经、多巴胺、荷尔蒙的研究报告。
上头,各种专业术语,晦涩难懂,也明显是不孕不育专科的林家爸爸的研究课题。
看了三遍,她放下了。
而她想要弄清楚宋濯为什么那样,没答案。
明明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很不一样。
于是,问题缠绕着,整个暑假里记挂不上别的事,某天吃完饭、消食的晚上,宋家人都出去湖边散步去了,宋濯在给她科普着空气动力学,说着牛顿第二定律,讲着f1方程式赛车的流体力学,她拄着腮帮子,没听进去多少。
手上无意义地写着拼起来没意义的单词,画着铅笔画。
见她一心三用,宋濯严肃也严厉,转过脸,敲敲桌子,“是你要听,要我讲,但你又发散。究竟听了多少,我讲到哪里了,复述一遍。”
她点了点头,似听了,可也心思在别的地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