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音浪冲击了一个晚上,就着余韵,打开了车的天窗看着满天星际,徐徐聊着天。
酒越喝越多,躺在了车椅上,一瓶瓶喝得迷糊。
宋濯酒量一般,喝的眼角挂红,在缓。她转头看着他起伏的小鹿角般喉结,上下滚动着,透着薄薄的皮肤,欲出不出的,就犯起了病。
明明知道不可以,会不对,却盯着宋濯黑漆如墨的凤眼,跨过中间小台,缓缓而靠近。
倾了身,她落座于主驾上,嵌入他怀抱里。
学着叶明礼给她看过的东西,仗着自己俏皮也可爱,宋濯一向也不反感她这么放肆,也不会推她走,她再坏,他万事可以纵容。
也真的纵容。
酒后又裹了一层贼胆。
他明天也要走了。
然后她就不听大脑使唤地,手不安分顺着他胸膛,顺着裤沿,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外头蓝楹花在盛着花期,展展摇曳,侵入了别的地方。
那一刻,世界寂静,沉如瓮底,让宋濯要批判她的话停了,还凝眸凝息,脸色霎变,眉关成川。
她有病。
被他问了一句,她还哭,缠休不止,用了很多的借口,让宋濯妥协。
于是,车库门下落。
在一片暗里。
她不懂,弄得他疼,基于理论,第一次实践,完全不在道理上。很久很久,车内窗子上都挂起了水雾,花瓣都从顶窗飘了进去,落在了两人间。
她被颠了下,差点失衡摔到后座去,又被拉了回来。
天气太热,车门牢牢关着,狭窄的车座承着两个人,任谁都会硬生生地憋出汗,根本也探究不出究竟是热的,还是闷的。
那个夏天真是将天府雅苑都罩在了火炉里,焗得人脑子发懵,理智都放后。
耳边是衣物摩挲声,外头,时不时飘进来屋里头一帮大人的说笑声,可,更有做坏,而心脏狂敲肺腑的紧张。
薛芙整个人发麻,脑袋麻,手也麻,在多次调整后,才慢慢有序。
也缓缓地,靠在她肩头的人,一身热,吐息渐静。
她低头看着手掌,花瓣终于落在掌心里了。
终归,她又看见了那双误闯私域而水润红猩的眼睛,宋濯被她掌握在手上,她把控着他的情绪起伏,他微微出了密汗,手抓在了她小臂上,手掌脉络凸起,眉头紧了又紧,情绪难明,一只手放在同样热出一身汗的人背上,而另一只手则覆盖在了眼上而茫然。
他好像不太高兴。
声音哑然得不行,有些低,“扶手箱里有纸巾。”
“哦。”
“疼吗,还是”
“闭嘴。”
她也热乎乎的,头发都被黏腻打卷了,她靠在宋濯的胸膛上,仰头看着他散温热,喉结缓缓落,缓缓上,一句没再说。
但,所有缠着薛芙的旖旎画面,终于她都亲眼看了一遍,掌握了窍门,因而咬了唇,眼里聚了月亮,得得意意地笑了。
她不安好心,是她拉宋濯进泥沼里,玩这种替身游戏的。
哗啦——
薛芙在浴室里清醒了脑子,沉浮了情绪,回过了神来后,实在难以光明正大地启齿往日的为所欲为。
但所幸,她也没有一错到底。
她酒醒了就和宋濯说了,游戏是游戏,别认真,谁都可以喊停,告诉对方一声就行了。
而他也告诉了。
就在今年四月,f1铃鹿赛场上,他和林若瑶的婚事宣告了全世界和她。
只是有件事,她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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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打开,薛芙出来。
宋濯没坐在原地等她,而是站在床头柜的位置背着